Chapter 19. 官场权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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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职场风云，官场权谋。不到笑到最后，谁都不敢说自己是最后的赢家。况且靳平生、蒋言一行人在那些老政客眼里就是菜牙。
    次日一大早，靳平生就拿着白一凡从罗氏那儿弄来的资料开车去公安局。他的目标是协助谢楚山审问，一举洗掉整个黑链。可走到半路的时候他收到消息，人被谢楚山放走了。
    “为什么？”他冲进局里，揪起在座位上装死的谢楚山。
    “我只是个小探长，人家是省长，你觉得我能留住人家？”谢楚山眼睛红红的，吼了一句。他本来身上有伤，又一夜没睡，整个人烦躁的很。
    蒋言见两个人就要干架的状态，忙跑过去将两人拉开。靳平生性子傲娇的很，担当着警局那么多人的面被吼，自然没那么容易罢休。又想绕过蒋言找谢楚山算账。
    “给老子坐那儿！”蒋言沉声说着指了指旁边的空椅子，顷刻间整个办公区鸦雀无声，都等着看兄弟几人干仗。
    靳平生还想找谢楚山算账，可在蒋言严厉的眼神下最终还是默默的坐到了椅子里。他这乖若绵羊的举动，本来是出于兄弟之间的信任与情谊，却被局里的人传出了一段茶余饭后的笑谈。说是靳司令千军万马都不怕，唯独怕蒋司令发脾气。
    靳平生坐下之后，蒋言拉了拉自己身上的土黄色披风，神情严肃地朝谢楚山来了一句：“哥，你出来一下。”
    待蒋言出去了之后警局的几个小伙子好奇心上身，低声的讨论起蒋言的制服来。
    警员甲：“诶，你说蒋司令的披风颜色为什么跟苏参谋还有靳司令的都不一样？”
    警员乙：“前者属于桂系，后者是中央军，懂？”
    警员丙：“看来中原会战打的还真值啊，这桂系的人都被如此重用了？”
    “小声点。”警员乙说着朝百无聊赖地抠额角的靳平生努了努嘴。
    蒋言将谢楚山拉到无人处，这才开口问：“哥，我想听实话。”
    “你抢走云轩的实话想过说实话吗？”谢楚山倒是算起了旧账。
    “这件事是我欠你的，你怎么对我都成，咱们关起门来算，好吗？但昨夜这事儿，我不觉得你会无缘无故的放他走。”
    “雨轩在他手里。”谢楚山呡了呡唇说。
    “他还活着？”
    “嗯，他让雨轩跟我通电话了。”
    “我就知道。”蒋言呡了呡唇，思忖片刻说：“军部只给了我三天时间，今天已经是第二天。”
    “如果不能按时回去，是不是算你哗变？”
    “那倒不至于，但我出自桂系，难免会被猜忌。我是无所谓，但是会连累平生和你。”
    “他虽然走了，但是舆论已出，他回政坛是不可能了。我想只要我们沿着我们找到的线索查下去，会有结果的。”
    “他伙同商会的人害了那么多人，你居然还替他说好话？”
    “整个西安政坛，真正干净的几乎没有。我的希望只有他不伤害雨轩就好。”
    蒋言说不过谢楚山，只能点头：“那咱们回去将现有的线索整合一下，再审审那几个辅料，说不定会有收获。”
    兄弟二人意见达成一致之后便回了办公室。
    整理资料的时候未免靳平生犯浑，蒋言便刻意坐在两个人中间。靳平生是个心里装不住话的人，最后憋不住了，便推了推蒋言，低声问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？你俩悄悄摸摸地瞒着我说了什么？”
    “我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，”蒋言头都没抬，继续盯着自己手中的账本，“你言太浅了，装不住事儿。”
    被蒋言拒绝的靳平生有点郁闷，可这回儿要他去问谢楚山，他可舔不下自己的脸。即傲娇又别扭的结果是他将自己生生憋了一个上午，差点憋出病来。
    中午的时候，大家都将就地吃了点便分头行动了。谢楚山继续去审问犯人，靳平生和蒋言出外勤，查各大城门、客栈，寻找苏雨轩。
    苏雨轩受的是枪伤，睡了一周才醒来。他本性善良，总觉得救他的就一定是好人。所以对那一家子很是信任。他听那家的闺女说自己是被她爹从护城河里救上来的。第八日的下午，他勉强能下床了，准备出去晒晒太阳，并打发那家的小姑娘出去买了份报纸回来。他本来是想了解一下最近的动向的，因为他有点担心靳平生的安全。可谁料，他那份报纸直接将自己送到了省长的手里。
    西安南城的延安巷全是低矮破旧的棚户区，住的人也杂。但有一点，这里知识分子屈指可数，会买报纸回家的就更少了。所以，那家的丫头一买完报纸就被省长的人盯上了。
    再加上那家当家的人也无意间看到了报纸上登着的苏雨轩的照片，又知道省长在找他，还给赏金。所以，苏雨轩很快就被卖了。
    “为什么？”苏雨轩临了都没明白那家人救他又出卖的他的原因。
    “我们老百姓有自己的苦。再说这山高皇帝远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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