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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。她死的时候依偎在同样衰老的丈夫怀里,儿孙环绕在她床下。死后她按照东方人的习俗埋葬在了她后半生居住的夏国。他连见她最后一面都不能。这一生她的喜怒悲欢,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而她死后,这段记忆也就中止了。休无法得知记忆中的自己后来活成了什么样子,有没有伤心?有没有跨越重洋去她的坟墓前献上一束鲜花?有没有后悔当年的决定?这段记忆中的时间长河在阿黛尔离世的那一刻被封冻。休和谢利面面相觑,如果不是因为隔着深仇大恨,他们一定会坐下来好好讨论一下现在他们所碰到的究竟是什么情况。
为什么同样一个阿黛尔,可以爱上他,也可以爱上诺亚?为什么他的脑子里会有走向完全不同的两个故事?他们就好像是剧团里的演员,按照不同的剧本在舞台上表演,人虽然还是同一个人,角色却不是同一个角色,情感也不再是过去的情感。
“继续。”休下定了决心,强硬的命令道。
“你确定?这里是你的意识领域,我每一次翻找你的记忆,对你的精神都会造成一定的损害。你最后可能会疯掉。”谢利虽然是这样说着,却已经开始动手,黑色的蝴蝶从他的指尖飞出,在他的意识中翩翩起舞。
“无所谓。”休麻木的回答。
而谢利的情绪也好不到哪里,在目睹了阿黛尔先后与休和诺亚相恋之后,他的表情很是难看。在找出比刚才那段记忆更久的记忆后,他不耐烦的操控黑蝶将其拽出然后铺展开来。跃入这段记忆之中,他们看到的果然还是熟悉的伦巴纳,出现的人物也依旧是那么几个老熟人。
只是这一次,故事又和之前不一样了。阿黛尔既没有成为神塔的侍女,也没有进入神匠院做科学家,她加入了恶魔会,成为了休的追杀对象,谢利的同伴。
这段记忆的开头就是休奉命对他们穷追不舍,记忆中的休并不知道谢利和阿黛尔是怎么勾结到一起的,因此旁观这段记忆的休和谢利也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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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引诱了她——”休瞪向了一旁的谢利,后者正克制不住的大笑着。
“也许,是她引诱了我呢?”谢利意有所指的眨了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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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段记忆中,他们看见已经是恶魔会成员的阿黛尔和谢利并肩逃亡。就如同之前他们见到的阿黛尔和诺亚、以及上上个故事中的阿黛尔和休一样,这段记忆里的阿黛尔与谢利,他们对视时的每一个眼神都格外炽热。
当休将谢利追到穷途末路,即将用十字剑刺穿他的胸口的时候,阿黛尔忽然从他身后出现,用火.枪指向了他。
火.枪其实没有办法伤害休,但这个休还是在一瞬间脸色煞白,缓缓放下了剑,以不敢置信的目光瞪着阿黛尔。
被击倒在地的谢利趁机从地上跃起,黑蝶重新聚拢,一瞬间吞墨了休。
“好女孩,你做的棒极了。”谢利大笑,搂住了阿黛尔的腰,在她的额头落下亲吻。
而阿黛尔只是冷冷一笑,在被谢利吻过后,她竟然主动掐住谢利的下巴,亲了亲他还沾着血渍的唇。
“放了休吧。”她说。
谢利显然是要杀死休,恶魔会和圣庭是千年的仇敌,他们互相厮杀不需要任何理由。
“办不到。”他故作冷淡的说道。
阿黛尔便微笑着加深了这个吻,最终谢利喘夕着打了个响指,令蝶群散去,失去了意识的休倒下,阿黛尔没有去扶,她的眼里只有谢利,“做得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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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帮了我。”作为旁观者的休瞥了谢利一眼,冷淡的出言提醒这个显得太过得意的家伙。
“虽然看见这样的一幕我的确很不开心,不过我猜,接下来就没你什么事了。”谢利扬起眉头。
这时他们两个都已经隐约意识到了,一段段记忆意味着过去一个个轮回,在不同的轮回中,阿黛尔会爱上不同的人。而如果没有被她“选中”,他们的命运就将按照既定的轨迹行走,比如说当她爱上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