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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我。我们两个都已经一无所有,就像赌桌上穷途末路的赌鬼,手上只有最后的底牌可以翻身,这时候除了祈祷,没有别的途径。不过——”他又讽刺的笑了笑,“又该向谁祈祷呢?反正无论如何,我是不再相信神了。我们是神的玩偶,是傀儡剧里华丽却没有自由的偶人。”
说完这段话之后,他猛地又闭上了嘴,定定的注视着阴沉的天空。
“别看了。”泽维尔说。
休抬手点了点窗,透明的玻璃在这一刻像是冰一样融化。他再度跃上了窗台,“这几天你盯住阿黛尔,别忘了我们的计划。”
“你又要去哪?”泽维尔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,几乎无法呼吸。
“你说呢?”休冷笑,“计划定下的时候你没有反对,现在你后悔了?舍不得他?”
“没有。”泽维尔攥紧双拳。“尽管去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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瓦卢克,距曼萨最近的小镇。这里一向很热闹,凡是要前往曼萨的人,大部分都会在瓦卢克歇脚。瓦卢克的每一家旅馆都会接待大量的旅客,他们中既有平民也有官僚。
最近瓦卢克依旧充斥着喧嚣,但入住旅馆的人们目的地不再是曼萨,相反,他们大部分都是从曼萨来的逃亡者。弗兰索与兰利格尔的战争已经打响,贵族们并不急着拯救这个国家反而只是一心拥护泽维尔登基,而那个即将成为国君的男人也似乎对这个国家的命运不感兴趣。绝望的情绪蔓延到了各个角落,曼萨城内大量店铺关闭,凡是聪明一些的曼萨人,都选择赶在战火燃到家园之前逃走。
但却有少部分人,在这混乱的时候选择前往曼萨。
比如诺亚。
夜已经很深了,即便他满怀着焦灼与不安,却也不得不在这座名为瓦卢克的小镇暂时住下。旅店的老板娘惊讶的看了他许多眼,不断确认他是否真的要前往那个即将被战争波及的曼萨。他回答说是的,对面立刻露出了好奇的表情。
“年轻人,你看起来很忧郁,你的眼神荒凉的像是没有半根野草的荒原——介意和我分享一下你的故事吗?别说曼萨,就连瓦卢克人都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。你的衣着打扮虽然并不寒酸却也不像贵族,你显然只是一个和我们一样的普通人。去到那个危险的地方是要做什么呢?难道那里有让你牵挂的人?”
诺亚迟疑了下,点头。
“是你的亲人?爱人?那个人被困在了曼萨,你要去接他?”
“我正在做这样的努力,但我怀疑,我无法成功。”诺亚老老实实的回答:“她既是我的亲人,也是我的爱人。她即将要结婚了,但我猜这应该不是出自她的本意。嫉妒与担忧促使着我赶来这个我并不熟悉的国家,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赢回她。”
诺亚是会说兰利格尔语的,少年时期他接受的是和阿黛尔类似的教育,默里先生在为阿黛尔聘请语言教师的时候,没有忘记让诺亚也跟着一起学习。
“可年轻人,你的语气是那样的无力,就好像你来到这里不是为了你的爱人而是为了送死。”见多识广的旅馆老板娘遗憾的摇头。
诺亚没有反驳。
他来到曼萨是为了带阿黛尔走,说来好笑,这种事情他居然不是第一次做了。
他抢夺泽维尔的时候斗志满满,全凭一时的冲动就从教堂带走了泽维尔。可是这一次他怎么也没有办法再拥有当年的勇气,这次曼萨之旅,他越往前走越是消沉。
也许他真的是来送死的,因为他已经对自己的人生感到厌倦。
仿佛是神在冥冥之中听见了他内心的想法,这天夜晚,他居然真的等来了他的死神。
休在明月被阴云遮挡的时候落在了他的窗台,那时诺亚还没有睡下,他已经失眠很多天了,躺在旅馆并不舒适的床上,他实际上只是在发呆。
就在这时他听见了细碎的声响,扭头看向窗外,玻璃破碎的声音清脆的响起,休直接闯了进来,没有打招呼,也没有说明理由,他直接对着诺亚发起了进攻。
即便诺亚满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