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尖牙酒馆里，倾倒的桌椅和破碎的酒柜已经被恢复成原来的模样。
本该摆满酒瓶的格子里仍然空着，哈维尔坐在吧台旁，手边放着一杯深琥珀色的龙舌兰。
那是他自己的珍藏，平时都放在办公室里，才得以幸免。
哈维尔手里拿着一块刻有字的木板，和吧台上缺的那一小块完全吻合。
他将木板捏成粉碎，松开手任由手里的碎屑散落在吧台上。
这是他在【獠牙】里的耻辱，他永远不会忘记。
哈维尔看向墙上挂着的时钟，转头朝着一旁打台球的头巾男喊了一声。
头巾男今天早上就被哈维尔保释了出来，他小跑到吧台旁：“老大，怎么了？”
哈维尔面不改色地将杯子里的龙舌兰一饮而尽：
“联系上4729了吗，这趟比以前迟了半个小时。”
头巾男头上还肿着个大包，脸上也全是淤青。
他吐字有些不太清晰：“老大，边境线上的信号不好，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反应。”
“不过十五分钟前我已经叫几个兄弟去接货了。”
哈维尔难得露出笑容，他摩挲着手里的空酒杯，另一只手拍了拍头巾男的肩膀：
“弟兄们都等着喝上一口纯正的龙舌兰，另外还有一些货很重要。”
“不能有任何问题。”
头巾男拍着胸脯，声音高昂：“放心吧牢大，这批货不会有任何问题，包在我身上！”
......
“法克！怎么会有两把M4A1？”
李昂打量着两把紧密契合在泡沫箱里的M4A1和两个压满子弹的聚合物弹匣，侧边的泡沫被挖出两条小槽，放满了改装配件。
“该死的，”马库斯沙包大的拳头敲在车厢壁上，“李，你确定这只是帮派的走私车辆吗？”
马库斯指着快慢机上的刻着的“全自动”说道：“美利坚的枪店可没有出厂自带全自动的M4A1！”
“这分明就是美利坚军用制式款！”
“不是军用，”李昂的手电筒照着机匣侧面的铭文：“上面没刻有‘美国政府财产’的铭文。”
“是出口给墨西哥警察的外贸版本，出厂就自带全自动模式。”
“该死的！这个帮派居然在走私军火！”
李昂摸着冰冷金属机匣，上面的防锈油还没干。
他回想起以前和南希聊到老局长想要采购全自动武器的事情。
那段时间边境线上的走私很猖狂，警局里的火力不足。
老局长说服镇议会通过了预算审批，上报到州层面，却被以卢克维尔未配备SWAT特警队为由驳回了申请。
李昂面前静静躺在黑色泡沫里的两把全自动M4A1有点不真实。
帮派居然比当地警察先搞到了全自动武器。
李昂合上箱子，将防水布重新盖了上去。
“不能让这两把枪落在【獠牙】手里，对于我们还有河滨辖区来说，都是巨大的威胁。”
他提起防水布盖好的箱子，从车厢里走了出来。
马库斯指着【獠牙】被绑着的两个人说道：
“就丢在这里了吗？”
李昂头也不回地说道：“他们还有其他的用处。”
马库斯连忙追上来：“人证丢在这，就带两把枪回去，怎么说服警局里出动增援。”
“别忘了，爱德华兹说过不会给我们任何增援。”
李昂把枪盒丢在后座上，他看着满脸疑惑的马库斯说道：
“而且，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枪带回警局里。”
马库斯还想说话，却发现李昂的身上亮了起来。
他转头看去，远处有灯光照了过来，听着引擎声，远远不止一辆车。
马库斯猛地把李昂推上车：“快跑！他们的人来了！”
主驾驶上的米格尔已经发动车辆，挂档踩下油门。
看着即将窜出去的皮卡车，没来得及钻进后座的马库斯只好跳上后车斗。
还没站稳，车子猛地冲了出去，马库斯整个人摔倒在车斗里。
他把头抬过后挡板，视野里多出好几辆车。
远光灯照得他睁不开眼，等到他适应了强光，正有人举着手枪把身子伸出驾驶室。
“法克！”
马库斯连忙趴下，枪声混杂在发动机的轰鸣里。
子弹从他的头上和耳边，还有一些打在后挡板上，溅出点点火星。
还好九毫米的子弹打不穿这台车的挡板......
追兵打光了子弹，射击出现空歇，马库斯趁着这个时候站起身。
霰弹枪抵在腰间，拉动护木，子弹随着他的怒吼倾泻而出：
“去死吧！你们这帮婊子养的！”
枪口猛然炸出一团火焰，弹丸打在追兵的车上。
可惜距离早就超过了霰弹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