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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来：“来了来了。”
温越合上了书。
林清墨放下了手里的调墨棒。
五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吴凡身上。
吴凡看了他们一眼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哥！！！”
吴凡把手机拿远了一点，等那声穿透力极强的喊声落下去，才重新贴回耳边：“……怎么了？”
“小暖怎么醉醺醺的！你居然让它喝酒！说！你是不是想把我家小暖培养成小酒鬼！“
吴凡把手机又拿远了一点：“它自己偷喝的，我当时在跟室友聊天，没注意到。”
“你少来！你是它哥！哦不，你是我哥，反正你有责任！小暖才多大点啊，它还是个宝宝！你怎么能让它接触到酒！”
接着又补充道：“还有幻珑！它把小暖送回来的时候，走得好快！我刚想开口问清楚，它‘唰’一下就消失了，连个询问的机会都不给我！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！”
吴凡沉默了片刻，决定采取“转移话题”战术：“小暖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“还睡着呢！嘴角还沾着酒渍！在那嘟囔着什么‘月织姐好软’‘月织姐别走’……你看看你看看，连说梦话都是你那只蝴蝶的名字！小暖要是真变成酒鬼了，你负全责！”
月织虽然已经入睡了，但它的触角依然微微一动，显然哪怕在梦里也感知到了有人在念叨它的名字。
吴凡听着电话那头中气十足的控诉：“……所以，你打电话来是专门数落我的？”
“当然不是！我是来提条件的！你得赔我！”
“怎么赔？”
“除非你告诉我金猿的星次，否则我就告诉妈！说你带坏小暖！”
“……小暖还醉着呢，你拿它来谈条件？”
“那咋啦！小暖都喝醉了已经是事实，还能咋滴！你要是不说，我就给妈打电话告状，哼哼~(╰╯)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