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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费口舌了，我不会说的。”郡王妃把头别过去，包拯自然也不敢轻易用刑。
“卢生，这可咋办？你有没有办法撬开她的嘴？”
卢生看着郡王妃，先恭敬行礼，才对包拯说道：“包大人，你也真是心黑，何必难为郡王妃呢？她既然要出去送信，你就帮她送吧。这封信是送给刘太后的？你就帮她送一送吧。”
郡王妃却面露惊恐表情：“不，这信不能给太后！”
“哦？那要给谁？”
郡王妃又闭嘴了，咬紧牙关。
“姬大娘跟刘太后关系这么好，一定是送给刘太后的。包拯，去帮她送吧。”
“不行！不能给刘太后，不然顾叔会死的！”
“哦？顾叔？这人姓顾，还是个男的？郡王妃，你还是快些招吧，不然……我立刻将这封信交给太后。”
慧娘依然是闭着嘴，不说一句话，似乎在权衡利弊。
包拯便决定加一加码：“其实你不说，我们也查得差不多了。那黑沼泽中的泥炭尸体，是不是姓周，叫周娟儿？是京城屠户之女？”
“你……你们怎么查到的？”
“公孙先生废寝忘食查了一个月，还是让他来说一说吧。”
很快，公孙策便来到了正堂，拱手说道：
“卑职查阅了十多年前城内所有走失的人口，找到几位年纪相仿的失踪女子。挨个走访，怀疑她是一间绣坊的老板娘，名叫周娟儿，十六年前，也就是大中祥符五年（1012），周家申报妇人失踪，官府旧档里登记过，我昨日已找周氏族人过来，认了尸，家人确定，这人正是失踪多年的周娟儿。”
卢生疑惑问道：“那周娟儿成婚没有？有孩子吗？”
“周娟儿，失踪之前一年刚成了婚，还没有生小孩。很奇怪的是，她失踪之后，她的丈夫也失踪了。只是她丈夫在京城并无亲眷，所以祥符县没有立案。”
“夫妻二人可有矛盾？平日是否经常吵架？”
“据街坊所述，二人是有矛盾，她丈夫名叫顾安，是当时城里有名的美男子，家里经营着一家绣庄，也是店里最好的修补师傅。手艺非常出名，甚至宫里都会有人找他，那些人要是把娘娘精细的衣服弄坏了，便会悄悄找他来修补。”
“他手艺很好吗？”
“据说他修好的衣服，跟新的一模一样，不会有任何修补的痕迹。”
包拯转头看向郡王妃：“不会这么巧吧？你说的顾叔就是此人？”
郡王妃咬着牙齿，眼神却是开始飘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