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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北山连连摆手：“好了好了，不用送了，是我来的不是时候，影响你们两个恩爱了。可别再送了，要不霆琛一会儿该怪罪我这个老头子碍事了？”
秦稚的脸刷地一下红了。
目送着张北山离开，秦稚立刻坐回办公桌后，随手抄起文件就对着自己的脸扇了扇风，好一会儿，才感觉自己脸颊的热度降了下来。
顾霆琛揉着后腰靠过来：“你脸红什么？难道你和张叔叔说话也紧张？”
不应该呀，他俩看上去多熟啊。
秦稚没搭理他，继续扇风。
顾霆琛咂摸着，怎么想，怎么觉得奇怪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忽然拔高声音哦了一声，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“我懂了！肯定是因为你中了那种药，你害怕老人家问起这个，你会尴尬，所以你才脸红！”
秦稚看了一眼顾霆琛，忽然觉得自己当时要是没同意和顾霆琛订婚的话，她可能真的这一辈子都讨不到老婆。
一个人的情商得是有多低，才能看
不出来自己是因为张北山的调侃而害羞了？
媚眼抛给瞎子看，大概就是这种感觉。
不对，谁给他抛媚眼了？！
她害羞是因为张北山的话，跟顾霆琛有什么关系？
顾霆琛见秦稚没说话，还以为自己猜对，叉着腰笑了两声。
“还真让我猜着了？不愧是我啊！以我这聪明程度，要是不继承家业，说不定也能成为你手底下的精英分析师！不对，我得当老板，而且产业干的比你更大！”
秦稚无语的听着顾霆琛自吹自擂，翻了个白眼。
顾霆琛得瑟了一会儿，终于想起正事，凑近了压低声音问道：“哎，不过你给我解释解释，你为什么不跟张叔叔说实话？他跟你关系那么好，你瞒他干什么？”
秦稚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，抬起眼，凉凉地看了他一眼。
过了两秒，她反问了一句：“你觉得有没有可能，张北山是知道我不是哑巴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