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忌医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，他才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早已不再是杏林山门的大夫。
“是弟子说错话了。”
沈清芜却没在意他突然的变化，换上衣服后，语气轻慢又直白：
“什么医修都不如你有用。”
此话一出，裴怀瑾抓着医书的手骤然捏紧，看向沈清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。
她知道自己的身世？
“旁人的药方都治不好我，本座只有见了你，心里安宁，旧疾不药而愈。”
沈清芜没有注意到裴怀瑾的脸色，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睡了一个好觉的，心中愉悦，自然就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颊，柔软的唇瓣轻轻印在裴怀瑾温热的侧脸上。
一触即分，轻的像一片花瓣落在肌肤上，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冽的冷香。
“你性情最温润，本座最是喜欢你。”
她声音缱绻，满是撩人的暧昧。
温润如玉的少年骤然一僵，一直沉稳垂着的眼睫猛地颤了颤，像是受惊敛翅的蝶。
他素来沉静自持，将白日和黑夜分的泾渭分明，他以为自己见到日光就能忘却夜间的狼狈和不堪，可沈清芜不带任何恶意的靠近却让他失了态。
殿内的氛围极致缱绻，远比夜间要来的更猛。
沈清芜还在想如何奖励听话的裴怀瑾时，门外谢云朔急促的呼喊声骤然响起，狠狠打断了这一室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