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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当于一二级的亡灵鬼物。
行为呆板，没有多少战斗能力，存在时间有限。
但它们拥有周牧尘赋予的一定意识，充当服装店的店员，绰绰有余。
经历红月时刻后，那些鬼顾客对服装店的怨念，也被洗除掉了。
不用担心它们再来找麻烦。
店铺本就生意冷清，正常营业即可。
能赚一点是一点。
“渣男，你扎纸的手艺有进步啊。”李茜夸奖道。
刚得到扎纸传承时，周牧尘扎的第一个纸人，堪称是四不像。
短短几天，现在已经能媲美真人了。
正啃着食物恢复属性的周牧尘，得意的扬了扬头。
他可不会白白浪费扎纸传承，不仅线上苦练，在线下也没松懈。
甚至还专门找那些扎纸专家请教过的！
“阿狸，这两个是你的店员。”范辰对阿狸道，“你留在这里好好看店吧。”
“我明白，主人。”面容呆板的阿狸，回答道。
它指使两名纸人店员，站在店门外迎接顾客上门。
通灵出的鬼物没有多少自我，只保留核心能力。
阿狸作为鬼餐厅的服务员，运营店铺就是它最擅长的事。
碎尸现场服装店不用再管了。
范辰一行人（鬼）就这样离开店铺。
直播间内，观众再次被凡尘公会的操作惊呆了。
“我艹，周渣男什么时候掌握的扎纸能力？”
“扎纸匠？他在什么地方掌握的这个职业！”
“收银员是通灵出来的，店员是纸扎的……凡尘公会什么都不用干，就有钱拿了？”
“他们已经从业主，转行成资本家了，而其他玩家还在做牛马……”
“凡尘公会的成员果然都是人才。”
“我现在很好奇，他们在这个副本的收入到底有多少了。”
当前收入：21100块。
范辰正好打开属性页，看到了上面的信息。
因为收入平分，四人的收入都是一样的。
范辰忍不住感叹，拜鬼香真的好用，李茜的阴差身份也真的给力。
不过赚钱就先到此为止，接下来要专注于主线任务了。
他们走向四楼，准备去看场电影。
在来到楼梯处时，范辰看向正对楼梯的白骨服装店。
橱窗内摆着几架塑胶模特，一名戴着棒球帽的玩家，也站在其中。
脸上挂着阳光的微笑，一动不动。
显然，这是接了橱窗模特工作的玩家。
可范辰扫了一眼，神情忽然一愣。
其他人也很快发现了不对劲：这戴棒球帽的玩家……好像已经死了！
他脸上的微笑，包括他的动作，仿佛都已经固化住了。
皮肤还泛着一层奶白色。
他……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具塑胶模特。
“他在红月时刻被杀死了！”
李茜诧异的看向那几架塑胶模特，推测道：“在白骨服装店被杀死，就会变成塑胶模特？”
“这里的索命鬼，难道就是那些塑胶模特？”
这个问题显然无法立刻知道答案。
四人稍有感叹，便踏上了前往楼上的自动扶梯。
商场四楼主要是餐饮店和电影城。
“红月降临前响起的惨叫声，好像从四楼传下来，被猎杀者杀死的玩家就在四楼。”
范辰想到这件事，便和同伴道：“我们先去案发现场看看。”
他们很快找到了四楼的渡魂美食店。
被猎杀者杀死的玩家，尸体还躺在餐厅中央。
几位鬼顾客如常地在旁边用餐。
鬼服务员来回穿梭。
它们对餐厅中央躺着一具玩家尸体，视若无睹。
让这家鬼餐厅，越发多了几分诡异。
而在范辰他们赶到这里时，已经有一名玩家先一步找到这里，正蹲在尸体前查看着。
那是一个三十多岁，面容消瘦的男玩家，正仔细审视着地上的尸体。
范辰扫了这男玩家一眼，目光又落在尸体上。
他表情忽然微微一动：死去的女玩家，身上布满伤痕，都是撕裂伤。
仿佛身体各个部分，被生生撕裂开了一般。
这显然来自碎尸鬼的“碎尸诅咒”。
范辰当初被攻击时，就曾体验过身体差点被撕裂的感觉。
而这具女玩家的身体，虽然伤痕累累，但大致还保持完好。
只是……它左腿不翼而飞了。
碎尸鬼杀死它后，将它的左腿带走了？
“左腿！”
范辰想起刚刚看到的玩偶娃娃碎尸鬼。
它的左腿，是缝合上去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