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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自己被人盯上了。
但星舰太大，哪怕是他也一时无从辨别那种审视的目光从何而来，白虎小队的人他都认识，不是他们。
一起来的塔图蓝有几万人，其中因为疾病和其他因素，老人和婴幼儿占比很少，大多都是青年人，根本不好审查。
难道是那一次伤了他的那一个人？
不，那个男人明显很强，如果是他，自己绝对能揪出来。
白放星思索不出，索性不再想，切换自己的终端小号，九尾，看看自己的虚拟产权。
从马洛那里抢来的都是好东西，他稍加运作，资产又是成倍的增长，再加上自己这些年积累的，恐怕一些小星球的国王都没他有钱。
白放星没有怎么动过这上面的资产，毕竟暂时没地方用，但钱总是不嫌多的，说不定以后还要娶老婆呢。
私信里照例有很多人联系他，非富即贵，白放星没怎么注意，一键清空后，退回了原本的账号。
他又随手拿起一本书，却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。
没过多久，门被打开，霍弈川静静站在门口看着他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白放星放下书。
“嗯。”霍弈川一手将面罩摘下，“留给你的早饭吃了吗？”
“吃了。”白放星发觉不对，歪头道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霍弈川走到他跟前，外套搭在肩膀上，看着白放星。他也不是个迂回的性格，果断开口道，“你之前和谷川义一联系过？”
“怎么这么问？”白放星眨了下眼。
“有人查到谷川义一和马洛发生冲突有别的原因，似乎两边都是因为一个人而选择和对方发生冲突，很巧合地撞在了一起。”
只要仔细思考后，会发现，如果两边撺掇的人是同一个人，那么这个人布局一定很早，在取得谷川信任之后，再转而挑一个阶级和身份、甚至性格都完全合适的马洛，让两人结仇。
最终两方贵族都损失惨重，甚至可以退出贵族的行列，哪怕有人查到了是谁干的，也再没有那个实力进行报复了。
如此阴险的招数，让当时会议室里的人都皱起了眉头，倒是凌诺说了句：“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，但他的确让我们得利了，这种人如果可以拉拢，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其他人不知道，但霍弈川却莫名想起白放星执意要和马洛谈判的事，那时候他还说，他一定有办法让马洛帮他们。
“哦。”面对霍弈川深邃的目光，白放星撑着下巴笑道，“是我做的又怎么样？不是我做的又怎么样？难道我是个恶毒的人，霍大哥就不喜欢我了吗？”
他这话几乎是承认了。
霍弈川定定望着他：“不会怎么样，但我不觉得你恶毒。”
“哦？此话怎讲？”
“你是为了我，也并没有害无辜的人。谷川义一和马洛作恶多端，死了也活该，这叫……为、民，除……害。”
白放星第一个反应是霍弈川把成语说对了，第二个反应则是：“霍大哥不觉得我阴险吗？虽然我都是顺水推舟，你知道的，马洛可是主动找上门的。因为他，我还被你误会了。”
白放星简单地和霍弈川说了一遍自己和谷川认识的经过，略过自己在斗兽场达架的那一段，只说自己不小心遇到了谷川，和他聊了聊。
之后的局确实是他作的，但他也不是故意的，是那些人自己要凑上来的，这样阴险的招数他本来也没有想到的。
霍弈川蹙眉：“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我害怕霍大哥讨厌我做坏事……”白放星垂下眼睛，语气低低的，有点可怜。
“这怎么能叫坏事？这是好事。”霍弈川看不得他这个伤心的模样，顿时道，“不就是死了两个一点也不重要的恶棍吗？你没做错。”
“所以，我真的是为民除害？”白放星眼睛亮了起来，声音欣喜。
“对，为民除害。”霍弈川一脸严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“这不是你的错。都是马洛和谷川自己犯贱。你只是顺手而已，不要放在心上。你一点也不恶毒。”
“我一点也不恶毒？”白放星小声复念，晶亮的眼睛看着霍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