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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太直白，林栖一点没有扭捏的感觉。
可在看到江悬之从袋子里拿东西时，林栖的脸开始发烫变红。
“你怎么买这些东西？”
江悬之抬头看他时，在林栖眼中看到了困惑。
他家小Beta顶着一张纯情的脸问这种问题，实在是太犯规了。
江悬之把盒子全都拿出来后说道：“直接来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林栖眨眨眼睛：“Beta又不会怀孕。”
江悬之被气笑了：“谁说的？”
“我忘了，还有十万分之一的几率。”
Beta怀孕的几率特别低，等同于无。
林栖满不在乎的说：“这种几率要是能发生在我身上，我早中彩票了。我跟你说，我买彩票从来没中过奖，一次都没有。”
江悬之不会允许这种小概率的事件发生，虽说他很想父凭子贵，但也不会走这种龌龊卑鄙的路线上位。
江悬之把买的东西放进抽屉里，转身去抱林栖。
林栖推了推他：“还没洗澡。”
“一起。”
江悬之抱起林栖去了浴室。
浴室里的水流声持续一段时间后停止了，换上压抑到极致的嗓音，但很快也消失无踪。
浴室的门陡然从里面打开，两道交缠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冲出来，像是冲破一切阻碍，纠缠而生的藤蔓，密不可分。
林栖是被江悬之抱着放在床上，他身上还有点湿，不舒服的动了动，被江悬之手掌按着腰，盯死在床上。
江悬之自上而下看他，黑沉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，但很快被眼睛里升腾起的情绪完全覆盖。
林栖整个人也被盖住。
江悬之身上很烫，肌肉匀称结实，压下来的时候像是一团乌云，遮天蔽日，田满他的世界。
一个小时后，林栖又去洗了一次澡，这次连头发都洗了。
他坐在床边，江悬之站在身旁给他吹头发。
江悬之低哑的声音混合着吹风机的低噪音传入林栖耳中：“还满意吗？”
“还行。”
林栖揉了揉耳朵，觉得有点麻。
“看来是我的表现你还不满意。”
江悬之收了吹风机，转身过来勾起林栖的下巴吻他。
林栖被推到床上，听到塑料拆开的声音时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，江悬之问的“满意吗”指的不是给他吹头发。
一开始林栖挺享受的，毕竟是他馋江悬之很久了。
终于得偿所愿时那种满足的感觉简直是头皮发麻，脚指头都蜷曲在一起。
可后面他有些受不了，哼哼唧唧挣扎着往床外爬，被江悬之搂着腰重新裹回到被子里。
“蹬了被子又会着凉。”
江悬之把林栖重新塞回到被子里，顺带着压回去。
“江悬之，你够了。”
林栖推他，没推开。
“你这样我很不满意。”
“那我再接再厉，一定让你满意。”
江悬之像是要证明自己，也像是真的要让林栖满意。
但林栖觉得自己的小身板禁不起他的自我证明，闹着不愿意，一个劲说“出去”、“出去”。
江悬之低头哄他，但是不停。
林栖意识很模糊，坚持没多久晕了过去。
林栖睡得很沉，不知道他被江悬之从床上抱起来去了浴室，从浴室出来又回到沙发，等床上收拾妥当之后才被放回来。
他闭着眼睛，呼吸平稳，折腾一圈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。
江悬之大胆将他抱在怀里，从额头一路亲到下颚。
林栖很乖，靠在他怀里沉睡。
卧室里一点微光只能看清楚他脸部的轮廓，可江悬之还是盯着看了很久。
他和林栖之间的关系又近了一步，可他心里还是不踏实。
或许拿到结婚证，他才能放下心。
或许白头到老，他才能真正安心。
总之，现在他并不踏实。
他怕有一天林栖会闹着离开他，或者突然就消失在他的人生中。
爱情就是这样让人患得患失。
江悬之熬到快早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