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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塞秋仍被刀气定在原地。
他的神魂无法移动，只能死死盯着何渊。
“你不是完整的刀俎何。”
“你的神魂只回来了六道。”
“只要还有一道残魂未归，你就不可能恢复巅峰。”
何渊看向他。
“你的废话太多了。”
波塞秋身体一僵。
何渊走到叶凌身旁。
拓跋立刻跟在后面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叶凌。
“主人。”
叶凌看着他。
“叫我叶凌就行。”
“不。”
何渊摇头。
“此前说过的话，依旧作数。”
“你永远是我的主人。”
石殿中的试炼者同时一震。
一名刀客忍不住看向叶凌。
刀帝称他为主人。
这已经不是背后有一位帝境强者那么简单。
而是叶凌本身，拥有让帝境强者认主的资格。
叶凌没有纠正。
他只是问道：“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？”
何渊沉默片刻。
“去七转世界。”
“找我的仇人。”
叶凌眉头微蹙。
何渊继续说道：“当年我中了他的七绝刀。”
“那一刀斩碎了我的神魂。”
“我的七道残魂，分别逃向不同地方。”
“其中六道逃走，一道被他拘禁。”
“那道最大的残魂进入轮回界，重新凝聚肉身。”
“后来，他又进入了源天神域。”
叶凌眼神微动。
轮回界的冥帝。
源天神域的自己。
很多已经发生过的事情，在此刻终于有了答案。
何渊在轮回界重生。
又进入源天神域。
随后失去消息。
他并不是被普通力量带走。
而是被七绝刀留下的因果重新牵引。
“你的仇人是谁？”
叶凌问道。
何渊看向黑色阵法。
“现在还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他在七转世界。”
“你若知道他的名字，便会被他的刀意感知。”
叶凌没有追问。
何渊看向整片墓园。
“我的本命神兵在这里，只是当年我被斩，我那老伙计也诞生出了滔天怨念。”
“我原本没有多少把握，毕竟老伙计被怨念缠身。”
“那股怨念既是力量，也是枷锁。”
“如今，神庭把怨念从刀中抽出，反而帮了我。”
叶凌看向墓园，有些不明白何渊所谓的本命神兵究竟在在哪里。
“没有怨念的天渊刀，才是真正的刀。”何渊再次开口。
“我的战力，也能恢复巅峰。”
“至少，可以和七转世界的仇敌再战一次。”
拓跋抬起头。
“主人，我随你一起。”
何渊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留下。”
“这里已经没有帝王冢。”
拓跋没有反驳。
他知道，何渊不是在询问。
叶凌问道：“你一定要现在去？”
“唤魂时间快到了。”
何渊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。
刚刚融合的六道残魂，正在快速变淡。
“这些残魂只是被唤回。”
“不能长久存在。”
“如果我不在时间结束前离开，它们会再次分裂。”
“下一次，未必还能找到。”
叶凌沉默片刻。
“活着回来。”
何渊看向他。
这是叶凌第一次没有下令。
只是让他活着。
何渊眼底闪过一丝波动。
“我尽量。”
“不是尽量。”
叶凌抬眼。
“必须。”
何渊笑了。
这是他回归之后，第一次露出笑意。
“好。”
“我一定回来。”
波塞秋忽然挣扎起来。
“你们不能走！”
“刀俎何，你若离开，神庭会立刻找到你的残魂！”
何渊转头看他。
“神庭？”
“你以为，我还会怕神庭？”
波塞秋咬牙说道：“你只有六道残魂！”
“你不是完整的刀帝！你就算活过来又如何？”
何渊抬手一指。
波塞秋的神魂再次震动。
“六道残魂，已经够斩你。”
波塞秋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他知道这一次怕是逃不掉了，还好自己自己还有一次复活的机会。
但波塞秋并不打算束手就擒。
他想趁机再逃一次。
可何渊一个眼神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