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砚和白术屋子里的灯还亮着，苏瑜之前还以为这两人不很熟悉，结果这一次，这两个人居然将她排除在外了，倒是有些莫名其妙。
祝青砚坐在那里，哼着一段小调，从窗户缝隙中看着苏瑜在院子里鬼鬼祟祟了好半晌才回屋子里去。
“你那样喜欢苏瑜，我以为她能让你改变这个决定。”白术坐在旁边看着祝青砚，声音是难得的艰涩迟疑。
“我才收了这个徒弟几日啊，不过是觉得这段时日有她在，也算是多了些意思，甚至反倒让我下定了决心，这也算是我这一生难得松快的时候了。”
“上官明微。”白术喊出这个名字，却死死压着声调。
“真是让人怀念的名字啊，白术，我们这也算是认识二十多年了，这是我最后求你的事情了，你要成全我。”
“可你对上凌无名并非毫无胜算，强行提升你的内力，是以你的寿数为代价的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他没有使出全力，我们之间的胜率是四六分，我占四成。”
“可我只有一次机会，我要十成的胜率。”
祝青砚拿着手中的一瓶丹药，这是药谷谷主给她的，身为上官家的旧交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，有了这个药，她自然不会需要凝息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