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睛，弯腰往水面下看。
果然，一条青色的蛇尾正懒洋洋地拨水，鳞片在水光里泛着幽亮的色泽。
“卧槽！”沈婉煜往后一仰，水花溅了李莹一脸，“你家泡澡不把尾巴收起来？”
小青眨眨眼：“没控制住，它自己出来透气的。”
李莹抹了把脸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这条蛇挺有性格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”小青低头看着自己的尾巴尖，“泡温泉太舒服了，谁还顾得上管尾巴。”
白蟒从头到尾没参与她们的热闹。
她背靠岩壁，双臂搁在岸沿，仰头闭着眼，水汽裹着她那张冷艳的脸，给那副清冷的面孔镀上一层柔光。
沈婉煜刚才热脸贴了个冷屁股。
但仍旧不死心。
往小白跟前又凑近一些。
“小白姐姐，你说你修行快千年了，一直待在这大莽山里，不闷吗？”
小白睁开眼，目光淡淡扫过来。
“修行本来就是很枯燥乏味的事。”
“那现在不同了呗。”沈婉煜冲她咧嘴一笑，“加入后宫团，天天热闹得很，保证你修行不寂寞。”
小白看着她没说话。
沈婉煜自顾自地往下说：“咱们团人多，不愁没话题聊。”
她掰着手指头数，“聊修炼，聊法术，聊美食，聊八卦，聊咱夫君有多……”
“咳！”
马户的咳嗽声从岸上传来。
沈婉煜声音瞬间断了，缩了缩脖子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李莹在水里笑出声来：“怎么不说了？”
“说！当然要说！为什么不说？”
沈婉煜理直气壮。
“夫君说了，咱们之间要坦诚相待。”
马户抱着胳膊站在潭水边。
“坦诚不错，你别坦到把我老底儿都揭了。”
“那不能！”沈婉煜拍胸脯保证，“夫君在我心里高大伟岸着呢，跟山一样高，跟海一样深！”
白蟒终于转过头，目光落在马户身上：“夫君到底有几个女人？”
“加上你俩……”马户偏头想了想，“大概十五六个吧。”
白蟒的嘴角抽了一下：“夫君的桃花可真是多啊！”
小青从水下钻出来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：“这叫博爱！对不对夫君？”
“对对对！”马户白她一眼，“小青的觉悟相当高，值得表扬！”
七女同时发出“切”的声音。
连小白都没忍住，嘴角轻轻弯了一下。
马户挑了挑眉，“切什么切？信不信我现在就轮着进行棍棒教育。”
七道水花同时朝他泼过来。
马户瞬间成了落汤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