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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但足够稳定！”
方尘点头。
裂痕洞穿的瞬间，狂暴的法则风暴从缺口处喷涌而出，如同决堤的洪水，将周围的空间撕扯得支离破碎。
灰白色的法则碎片如同暴雨般倾泻，每一片都锋利如刀，切割着虚空，留下一道道久久无法愈合的漆黑裂痕。
方尘没有动。
他就站在裂痕前，青衫猎猎，长发飞扬，浮仙剑横于身前，剑身上的八色道纹缓缓流转。
他的目光穿透那片混乱的法则风暴，落在裂痕对面那片灰白色的虚空中。
边缘区域。
他的故土。
方尘恨不得立刻就冲过去。
但是他忍住了。
这道裂痕虽然已经洞穿，但它极不稳定。
银白色的光幕边缘，那些被撕裂的法则纹路正在疯狂蠕动，试图重新愈合。
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，每时每刻都有大量的法则碎片从边缘脱落，又被光幕中涌出的秩序法则填补。
如果不加以巩固，这道通道最多维持三天，就会重新闭合。
方尘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对故土的思念，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眼前这道裂痕上。
“所有人退后！”
他的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金鹏妖皇、圣辉古皇、血海始祖、黄泉古祖、生命古皇、圣光古皇、无情仙皇，七位古皇对视一眼，身形暴退，退到数万丈外。
八哥落在远处的一块法则沉积岩上，羽毛蓬松，眼珠滴溜溜地转，罕见地没有出声。
小鹤悬在半空，九色眼眸中光芒闪烁，时刻准备着为方尘提供空间感知的辅助。
混沌噬心虫化为人形，站在八哥身边，灰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方尘的背影，肩膀上的混沌魔星藤微微摆动细嫩的藤蔓。
方尘闭上眼睛。
先天八卦阵图在他脚下缓缓展开。
乾、坤、震、巽、坎、离、艮、兑，八个卦象依次亮起，在虚空中投影出一幅庞大的八卦阵图。
阵图缓缓旋转，中央那片朦胧的区域，那道神秘的人影再次浮现。
他负手而立，面容笼罩在混沌雾气中，看不清表情，但那双仿佛能洞穿万古的眼睛，正注视着方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