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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座位前，端起水杯正想喝一口，看到送礼ID里夹着一个名字，喝水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“小芒果，你怎么送这么多礼物？”皱起眉，语气认真起来：“你还是学生。”
【我要炸了实验室v49：眠眠姐！我专利费发了！以后我就能用自己赚的钱给你送礼物了！】
看着这条弹幕，愣了一秒：“那你留着自己花，不用给我这么多礼物。”
【我要炸了实验室v49：眠眠姐你不用担心，我专利费很多的！一个500万，我有二十个专利！】
直播间被满屏的“？？？”刷屏。
看到小芒果的弹幕，苏语眠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。
500万一个专利，她有20个。
她偷偷在心里算了一下——一个亿。
艰难地咽了咽口水，看向镜头，脸上的表情有些裂开：“小芒果，你、你真厉害啊……”
【我要炸了实验室v49：谢谢眠眠姐夸奖（转圈开心）】
【嫂子开门我是我哥v38：我数学不太好，来个人帮我算一下是多少钱！】
【离离原上草v59：一个亿。】
【骗我感情可以骗钱不行v46：已知专利使用每年都得付费！】
【网恋被骗8万v45：小丑仅是我自己。】
付芒这一手直接震惊到了直播间几十万网友。
为了不打击自己还有直播间的家人们，苏语眠巧妙地转移了话题。
“刚才那首《一直很安静》大家喜欢吗？”她双手托腮，俏皮地看着镜头。
【猫了个咪v75：喜欢，唱得很好听。】
【香菜灭绝志愿者v75：很喜欢，你唱得没有不好听的。】
【未婚有两儿v75：好听。】
弹幕区一片附和和夸奖。
“那我再给大家跳一支扇子舞，这个舞蹈我可是学了很久的哦~”
话音刚落，一条金色拖尾划过屏幕上方。
雾里藏月色进入直播间——
苏语眠刚准备起身，看到这条提示，眼睛弯了起来。
“姐姐我刚准备跳舞哦~”
【雾里藏月色v75：是吗，那我来得真巧。】
【神秘人0938：来得早不如来得巧。】
“欢迎神秘人姐姐来到直播间！”苏语眠满脸笑意，对着镜头双手比了个爱心。
说完起身退到房间中央，背对镜头。
手指已经搭在扇柄上，微微侧头，等着伴奏响起。
弹幕还在刷“期待”“眠眠跳舞了”，屏幕上忽然炸开一束金色的嘉年华特效。
【用户518228赠送海棠花未眠嘉年华×1】
弹幕区安静了半秒。
不是因为这个礼物有多大，而是因为这个送礼的ID，一串系统自动生成的数字，默认头像，关注列表里只有一个主播。
一个刚注册的、谁都不认识的新号，进直播间的第一件事是送了一个嘉年华。
【嫂子开门我是我哥v38：新人上来就嘉年华？？】
【离离原上草v59：这是谁的小号吗？】
弹幕短暂地骚动了几秒，很快被新的弹幕刷了过去。
苏语眠没有注意到这个礼物提示。
她已经摆好了起舞的姿势，音乐响起的瞬间，手腕一翻，扇面刷地展开。
此时，深市费家的客厅里，林月吟坐在沙发上，把手机屏幕转向旁边的费谨，语气里带着得意。
“老费，你看，我刚给眠眠送了个嘉年华。”
费谨从杂志上方抬起眼，看了看屏幕上那个正在跳舞的女孩，又看了看妻子一脸“快夸我”的表情。
“她知道是你送的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月吟把手机转回来，目光落在屏幕里那个手执折扇，随乐起舞的身影上。
“她没看到，不过眠眠跳得真好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