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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顶是拱形的玻璃穹顶，成群的银色沙丁鱼从他们头顶游过，鱼鳞在蓝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。
苏语眠仰着头，眼睛追着一尾魔鬼鱼的影子，脚下不自觉地放慢了步伐。
“博白哥你看那个，魔鬼鱼的肚子，像不像笑脸？”
指着头顶游过的那尾魔鬼鱼，转头冲博白笑了一下。
博白顺着女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一群魔鬼鱼正贴着玻璃穹顶滑翔，腹部的鳃裂确实弯成了一道类似微笑的弧线：“像。”
两人走到了水母馆。
圆柱形的玻璃水箱里，成千上万只透明的水母在蓝色的灯光中一张一合地漂浮着。
苏语眠站在水箱前，双手撑着膝盖，凑近了看。
蓝光映在她脸上，把她的侧脸都染成了淡淡的蓝色。
伸出手指，隔着玻璃轻轻点了一下，最近的那只水母惊了一下，伞体猛地一缩，往旁边漂了半寸。
女孩玩得入神，博白用手机记录下这一幕，看着手机里女孩逗着水母的画面，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穿过水母馆，两人终于走到了美人鱼表演的场馆。
巨大的玻璃幕墙里，成群结队的热带海鱼在珊瑚礁间穿梭，鳞片在蓝光下闪烁着斑斓的光。
“博白哥，你在这等我一会！”说完不等他回答，就小跑着消失在转角处。
博白看着女孩跑远的背影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站在玻璃幕墙前，低头翻看手机。
哥姐的群里，谢砚的消息弹了出来。
跑车超可爱：@白色小狗今天你们去哪里玩了，小眠眠有带你去吃好吃的吗？
手指在对话框里敲了几个字。
白色小狗：你猜。
消息刚发出去，身后传来杜棠盈略带惊喜的声音：“志愿者哥，看前面。”
博白目光从手机上移开，抬起头。
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，群里的消息还在继续跳动，但他已经没有心思去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