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蜷成一团。
陈最又补了一枪，把它钉在地上。
最后那头满是眼珠子的圆疙瘩跑得最远，已经半个身子没进雾里了。
陈最把枪往前一递，枪尖直直扎进它背上。
然后他脚下一蹬蹿起来，借着枪杆撑地的力道翻到它前头。
回身一枪便扎进那团眼珠子里。
赤髓气息灌满它的全身，那些眼珠子一个接一个瘪下去。
最后整坨瘫在地上，缩成一张皱巴巴的皮。
陈最落地的时候，豁口外头已经没一个站着的妖物了。
地上横七竖八铺了一层的暗紫色尸骸，腥臭味浓得呛人。
他把枪往地上一戳，喘了两口气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，指关节上蹭破了好几块皮，渗出血珠子来。
“一个个还真是皮糙肉厚。”
他拿袖子抹了把脸，把溅在嘴角的妖物浆液擦掉。
“早就跟你们说了，让你们出来不出来，非要我进去。”
此时，光幕深处传来一声闷响。
比方才那些妖物的嘶吼沉得多。
像是有什么大家伙在雾里头动了一动。
陈最抬眼望过去，雾浪翻涌得比方才更急，底下的暗红光一闪一闪的，间隔也越来越短。
他舔了舔嘴角，把苍龙饮血枪往肩上一搁。
“还有？”
半个时辰后。
陈最坐在一头巨大妖物的尸体上，手里攥着酒壶，仰头灌了一口。
这头东西方才从光幕深处冲出来的时候动静不小。
个头比寻常的大象还大一圈，脊背上的甲壳跟铁铸的似的。
陈最用赤髓枪扎了七八下才捅穿。
现在它趴在地上死透了。
甲壳缝隙里还在往外渗暗紫色的浆液，滴答滴答落进土里。
陈最拿枪杆戳了戳身下的甲壳，发出当当的闷响。
他环顾四周，方圆几百步之内全是焦黑和暗紫的颜色，地上横七竖八铺着先前那些小妖物的残骸。
再往远看，光幕还是那副翻涌的鬼样子，灰青色的雾浪一浪接一浪地卷。
“这些冷血东西。”
陈最撇了撇嘴，把酒壶塞好。
“没什么东西吃也能长这么大个儿。”
话音刚落，脑子里叮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