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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听完妹妹的话，握着水壶的手，顿了一下，随即，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浇。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，“知道了。”
林青棠看着她，轻声说：“姐，李英兰这一进去，章程母子俩，算是都栽了。”
“栽了好。”林丹慈放下水壶，“栽了，就不会再有人，来祸害别人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忽然问：“棠棠，你说……这算不算，我替章程，把该还的债，都讨回来了？”
“算。”林青棠说，“姐，你这一回，做得很好。”
林丹慈看着她，笑了笑，没有再说。
窗外，阳光正好。
她心里那口憋了很久的气，终于，缓缓吐了出来。
……
章程母子双双落网，老李董那边却坐不住了。
他本以为，章程出事了，而且是坐实了贪污的丑闻。
作为上司，林青棠虽然只是刚刚走马上任，但也肯定要负一定的连带责任。
市场部的人员最近变动频繁，又是公司的核心部门，公司出于稳定考虑，肯定也会优先考虑让自己的儿子接替市场部经理这个职位，不管怎么说，比如林青棠这个空降兵，他儿子至少已经是在公司工作了六七年的稳定员工了。
就算霍总不愿意，可市场部现在后继无人，最适合的只有他儿子了。
可他没想到，章程这案子牵扯出来的东西，远比他想的多。
章程为了自保，把他经手那些单子里跟李副总那边的往来的部分，也全都抖了出来。
这一抖，就把李副总也拖下了水。
老李董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