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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他急了，想让我替他说句话。”
林丹慈放下勺子，沉默了一会儿：“你……答应他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林青棠说，“我要是答应他，那他岂不是永远以为，不管他做错什么，只要低声下气求两句，就能糊弄过去。”
林丹慈点了点头，半晌，才低声说：“棠棠，他是不是……犯事了？”
林青棠没有瞒她：“审计那边，查出他不少问题。具体多少，还在核实。”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林丹慈低着头，看着灶上那锅咕嘟咕嘟冒热气的汤，很久都没有说话。
林青棠有些担心，轻声叫她：“姐？”
“棠棠，”林丹慈抬起头，那双一向温柔的眼睛里，头一回浮起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冷，“章程这个人……他欠我的，不止这一桩。”
“姐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林丹慈张了张嘴，又咽了回去，最终只是摇摇头：“没什么，我就是……有些事，我之前一直忍着没说。”
林青棠看着姐姐，心里一动。
“姐，”她握住林丹慈的手，“你是不是知道章程一些事？”
林丹慈沉默了很久，久到那锅汤都快要熬干了，才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我以前，在他书房里见过一些东西。”她说，“是些单据，还有账目……我看不太懂，但我记得，有几笔数字，跟他在家里说的工资，对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