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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端地跟我说这个？”
“……她那个人爱开玩笑。”霍至廷转开话题，“先眯一会儿吧，昨晚你没睡好。”
林青棠还想追问，可飞机已经开始滑行，她看他明显不想提，也就没再逼，只是心里暗暗记下了。
魏伊人不是爱嚼舌根的人，她既然这么说，那八成是真有。
霍至廷心里七上八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只是伸手，替她拢了拢毯子。
“睡吧。”他说，“到家了我叫你。”
林青棠“嗯”了一声，闭上眼，可脑子里翻来覆去的，一会儿是姐姐苍白的脸，一会儿是魏伊人那句“惊喜”，怎么都睡不着。
霍至廷也没睡，目光落在窗外云层上，眉头始终没舒展。
下飞机的时候，陈城已经在出口等着了。
他接过行李，一路小跑着帮他们拉开车门：“林经理，曲先生，医院那边都安排好了，林小姐住的是最好的单间。”
“好。”林青棠说着，人已经钻进车里，“麻烦你，开快点。”
一路上，林青棠把窗外的风景都抛在了脑后，心里只有医院里那张苍白的脸。
车在医院门口一停，她几乎是冲下来的。
推开病房门，林丹慈正靠在床头，见她进来，眼睛先亮了：“棠棠？你怎么回来了？不是还要出差吗？”
“我回来陪你。”林青棠快步走到床边，握住她姐姐的手，上上下下地打量，“姐，你感觉怎么样？疼不疼？医生怎么说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林丹慈拍着她的手，努力笑了一下，“就是个小手术，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还骗我。”林青棠一眼就看见她嘴唇白得没血色，“你脸都白成这样了，还叫没事？”
“真没事。”林丹慈低声说，“你该忙忙你的，不用特意为我跑回来。”
“我不忙了。”林青棠往她床边一坐，语气不容反驳，“你的身体，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林丹慈看着她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，把脸别到一边去。
霍至廷站在门口，看了一眼林青棠，又朝陈城使了个眼色。
陈城会意，两个人一前一后，轻轻退出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