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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。”
程砚拍了拍弟弟的肩膀。
“接下来先别惦记灵药了，找到出口要紧。”
程野点点头。
可两人刚走出没多远，他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哥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程野犹豫了一下。
“你说，青衣她们会不会有事？”
程砚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弟弟一眼。
程野低着头，声音有些发闷。
“咱们都跟他们分开这么久了。”
“当时那么多无明刀宗的人，还有好几个七品……”
“万一顾老师她们打不过怎么办？”
程砚沉默，他当然知道弟弟在担心什么。
毕竟两人被迫分开的时候，那边的战斗还没有结束。
不过他仔细想了想，倒也没有那么悲观。
“先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程砚说道：“顾老师再怎么说也是各宗的七品高手，哪有那么容易出事？”
程野抬起头，“真的？”
“我骗你干什么？”
……
又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。
两人来到一处陌生的岔路口。
与之前那些通道不同，这里的岩壁明显潮湿了许多。
地面上甚至出现了一层浅浅的积水。
程砚停下脚步，“你听见没有？”
程野侧耳听了片刻。
“什么？”
“水声。”
程野屏住呼吸。
果然，前方深处隐约传来一阵轻微的流水声。
声音很小，时断时续。
如果不是周围太过安静，根本不容易察觉。
“哥，那边有水！”
“我听见了。”
程砚看着左侧那条通道，目光微微一动。
他们在洞窟里转悠了这么久，虽然见过不少积水，但还没碰见过真正有活水流动的地方。
说不定顺着地下水流，就能找到与外界相连的通道。
“走，过去看看。”
两人改变方向，沿着水声传来的位置走去。
可还没走出多远，程砚忽然停下脚步。
他发现，旁边一根钟乳石竟然被人斩断了。
断口平整，附近还散落着几块碎石。
程砚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，不是自然断裂。
倒像是被什么锋利的兵器，一刀斩开的。
而且旁边的岩壁上，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。
他仔细观察片刻，发现前方岩壁上有一道狭窄裂缝，里面正透出淡淡的青白色光芒。
两人悄悄靠近，等来到裂缝旁边，程砚小心翼翼探头望了一眼。
下一刻，他的眼睛猛地睁大。
裂缝外面，竟然是一座极其庞大的地下洞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