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最后一排多了一张桌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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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那种从额头开始往下退的白，退到嘴唇上。
    他手里那张便签抖了一下。
    “您……”
    他张了张嘴。
    “您为什么挑那儿。”
    “因为那儿离我最近。”
    温良站起来了。
    他把那张学生凳拎起来，放回原来那张桌子底下。
    “你自己算过没有。”
    “算什么。”
    “十一个人。”温良说，“你们十一个上辈子都坐哪儿。”
    “最后一排有几个。”
    邵立冬没有答。
    他坐在那儿，手里捏着那张便签，低头看。
    看了很久。
    温良走到横着那张桌子旁边。
    他弯下腰，两只手扶住桌沿。
    “摆回去。”
    “……我自己来。”邵立冬说。
    他站起来了。
    他把桌子从横的转成竖的，然后开始往前推。
    推过第四个过道，推过第三个，推过第二个。
    一直推到第一排最靠墙。
    推到位置以后他没有立刻坐下。
    他站在那儿，把桌面上那道从教室那头拖过来的印子看了一眼。
    然后他坐下了。
    坐下以后他把那张便签摊在桌面上，用手压平。
    温良往门口走。
    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后面有人叫他。
    “老师。”
    温良回头。
    邵立冬没有站起来。
    他坐在第一排最靠墙的位置上，隔着整间教室，声音传得很清楚。
    “那我要是不涨了呢？”
    教室里三十几个人都在看温良。
    温良站在门口，手扶着门框。
    “那就说明我没用了。”
    他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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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最后一排多了一张桌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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