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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葛苍眼中兴奋的情绪，陈长生的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就这么有把握赢我？”
“万一你败在了我手下，然后死了怎么办？”
“那就更好了！”
葛苍双手一拍，高兴道：“我的修为是什么样，我清楚，我的能力有多少，我也知道。”
“你想要杀死我，这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。”
“亲眼看着救世主手段百出，一点一点杀死自己的宿命之敌，这难道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？”
“那你找其他人不行吗？”
听到这话，陈长生人麻了。
因为他十分确定，自己真的被一个疯子给缠上了。
“不行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
陈长生不解地问了一句。
“因为其他人太无趣了，我在他们身上，寻找不到那种宿命之敌的快感。”
“冥府纪元也好，其他纪元也罢，每个纪元都会有那么一两个修为深不可测的家伙。”
“这些人修为比你强太多，但他们在我眼里无趣得很。”
“因为以我的身份和实力，不管我在他们的纪元做什么，他们大概率都不会管我。”
“除非我想要杀他们，不然他们是绝对不会对我动手的。”
“那你就直接动手呗！”
“这样你就能拥有一个非常好的对手了！”
陈长生急切地说着，他试图扭转葛苍那奇怪的想法。
“我不要这样。”
“这又是为什么？”
葛苍的拒绝，让陈长生脑仁不断发胀，因为他隐约感觉，自己好像真的要被一个疯子给缠上了。
“因为他们给不了我那种宿命之敌的感觉。”
“对了，你是大名鼎鼎的帝师，你应该知道‘宿命之敌’这四个字的解释吧。”
面对葛苍的话，陈长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说道。
“宿命之敌的意思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这个词，多用于坊间话本，大致意思是指两个由命运催生出来的对手。”
“两人的对立，从一出生就已经注定，且无法回避。”
“彼此势均力敌，天生相克，且又惺惺相惜。”
“直白一点说，那就是亦敌亦友，爱恨纠缠。”
“没错，就是这样！”
葛苍兴奋地说道：“拥有这样一个宿命之敌，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？”
望着面前激动的葛苍，陈长生嘴角抽搐道：“面对你这么一个疯子，我不觉得很有意思。”
“而且我什么时候和你亦敌亦友了？”
“谁说我们不是亦敌亦友了。”
“二十万年前，我助你征讨冥府纪元，倘若我们不是朋友，我为什么要助你。”
“另外我对你的杀心从未熄灭，我都要杀你了，这不是敌人又是什么？”
“呼~”
看着面前的葛苍，陈长生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。
“亦敌亦友这个观点，我暂时不反驳，可我不觉得，我们之间有什么惺惺相惜的地方。”
“谁说没有！”
“你能坐在这和我交流，这说明你懂我。”
“我在茫茫人海中选择了你，这同样说明我懂你。”
“你明白我的想法，但却恨我入骨，视我为垃圾。”
“同理，我能明白你的想法，但却对你的行为不屑一顾。”
“这不是惺惺相惜和相爱相杀，又是什么呢？”
陈长生：“......”
我第一次这么讨厌我的脑子，我为什么要读懂这个疯子的想法呢？
要是我不理解我这个疯子的想法，他是不是就不会缠着我了。
心中把葛苍骂了一百遍，陈长生强忍住动手的冲动，冷声说道：“你刚刚的那些想法，都只是你的一厢情愿。”
“我没时间也没心情，陪你玩这种弱智的游戏。”
“你拒绝也没用，我们是宿命之敌，除非一方死亡，否则我们的纠缠不会结束。”
“不信的话，我们验证一下就是了。”
说着，葛苍身子微微前倾，一脸笑意地说道。
“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，第一滚出冥府纪元，我葛苍此生此世不再纠缠你。”
“第二，你继续执行你的计划，而我也将会成为你的一生之敌。”
“我在冥府纪元的去留，凭什么要听你的？”
“你当然不用听我的，但我就是要阻挠你，有种你杀了我呀！”
“杀了我，你的阻碍就没了。”
陈长生：“......”
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无力感。
“我不想杀你，也没必要杀你。”
“你不杀我，我就杀你！”
“至于理由嘛，我这里有很多，你想听哪一个？”
望着葛苍无所谓的样子，陈长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