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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五支……
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个数字，还有花咏那混蛋带着恶劣笑意的脸。
五次……
但好歹，药是拿到了。
花咏侧躺在他身边，一手支着头，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、带着点餍足后的慵懒，轻轻抚摸着温照野汗湿后重新变得柔软的金发。
清透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？他俯下身，滚烫的唇在温照野红肿的眼皮上、微张的唇瓣上落下细碎的。
花咏：““宝贝……下次……”“
他滚烫的指尖暧昧地划过温照野劲瘦的腰线，意有所指。
花咏：““还穿那个皮扣给我看……好不好？”“
？？
温照野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和怨气的冷哼。
温照野：““……你滚！谁要穿给你看……变态……”“
花咏笑了起来，那笑声里充满了全然的愉悦和纵容。他不再逗他，只是更紧地将人拥入怀里，滚烫的掌心带着安抚的力道，轻轻拍着温照野的背，像哄一只受惊的小猫。
花咏：““乖……不气了……”“
他轻轻蹭着温照野柔软的金发。
花咏：““睡会儿，我让常屿送你回去。”“
温照野确实累极了，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，在花咏那冰冷又熟悉的气息包裹下，意识很快沉入了黑暗。
·
不知过了多久，温照野被轻轻唤醒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已经被穿戴整齐，正被常屿小心翼翼地扶着坐起来。
花咏已经不在休息室了，只在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银色金属小箱，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五支药剂。
常屿：““温总，老板还有事要处理，我送您回去。”“
温照野任由常屿半扶半抱地将他带出休息室，走进专用电梯，最后塞进了那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后座。
车子平稳地驶离大厦。
温照野瘫在柔软的后座上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他忍不住侧过头，看向驾驶座上那个沉默寡言、眉眼锋利的Alpha。
温照野：““常秘书……花咏他小时候……都在做什么？一直在P国吗？”“
常屿握着方向盘的手似乎微微紧了一下。
常屿：““老板小时候生活得并不好。是家族里……最不被看好的那个。”“
最不被看好？花咏现在可是X控股的掌权人……
常屿：““家族很复杂。”“
常屿：““弱肉强食，没有价值的孩子……连狗都不如。”“
常屿：““所以，老板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，他行事上可能确实有点心狠手辣。”“
温照野沉默了。
想起视频里花咏踩断盛少清手骨时那平静的眼神，还有仓库里那冰冷的匕首……心狠手辣？
确实。但……是为了给他出气。而且，是在那样扭曲的环境里挣扎出来的本能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弥漫开来。
他好像……有点理解花咏骨子里的那份偏执和掌控欲了。和他一样，都是不被期待的孩子，只是挣扎的方式不同罢了。
他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车厢里陷入一片沉默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常屿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再次看向温照野，声音放低了些。
常屿：““但是……温少爷，老板是真的很喜欢您。”“
常屿：““家里……摆了很多您的画像。”“
画像？
温照野：““花咏……还会画画？”“
他实在无法把那个拿着匕首的活阎王和拿着画笔的艺术家联系起来。
常屿：““那是老板……打发时间的兴趣之一。”“
常屿：““等哪天……温少爷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“
打发时间就是为了画他吗？听起来确实让人有点好奇。
·
车子停在温照野的公寓楼下。常屿下车替温照野拉开车门，并将那个装着五支特效药的银色小箱递给他。
常屿：““温总，到了。”“
温照野接过箱子，感觉沉甸甸的。他看了常屿一眼，想说点什么，最终还是只点了点头。
温照野：““……谢谢。”“
回到公寓，温照野刚把自己摔进沙发里，盛少游的电话就追了过来。
盛少游：““阿野！花咏那混蛋没为难你吧？”“
温照野：““拿到了五支。”“
盛少游：““五支？”“
电话那头的盛少游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是巨大的惊喜。
盛少游：““这么多？……那混蛋……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吧？他是不是又……”“
温照野：““哥！”“
温照野赶紧打断他，声音带着点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