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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照野：““你……你……疯子！”“
他用力在昂贵的西装裤上搓了搓那只被玷污的手心，仿佛想搓掉那层看不见的皮。
谁家好人会亲手心啊？！沈文琅这个神经病！绝对有毛病！
沈文琅：““疯子？”“
沈文琅挑了挑眉。
沈文琅：““小温总这评价……未免太片面了。”“
沈文琅：““比起某些人……我这算正常了。”“
沈文琅的声音压低了些，带着一种只有他自己明白的嘲弄。
沈文琅：““等小温总哪天明白…或许，你才知道，疯子这个词，该用在谁身上。”“
温照野这会儿气得脑瓜子嗡嗡响，根本没心思去细品沈文琅话里的深意。他只觉得自己像个被戏耍的猴子，只想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，离这个神经病总裁远远的。
温照野：““神经病。”“
温照野又骂了一句，连项目的事情都抛到脑后了。他用力拉开办公室的门，差点撞上还忐忑等在外面的高途。
沈文琅看着温照野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嘴角那点笑意慢慢淡去。
疯子？他沈文琅顶多是……有点失控。
而真正疯的那个人，此刻恐怕正披着那身温顺的皮，在某个地方发泄着阴暗的怒火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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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中心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，温子昂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毯上，背上纵横交错着几道新鲜的红痕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。
花咏站在他面前，只是此刻，脸上那种惯有的温顺、楚楚可怜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阴鸷和烦躁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根黑色的皮鞭，鞭梢垂落在地毯上。
花咏：““让你去借，你还真敢找阿野开口啊？”“
花咏的声音很轻，甚至带着点笑意，却让地上的温子昂抖得更厉害了。
他刚才一进门，就看见温子昂递过来的支票……温照野的一切都是他的！这个连垃圾都不如的私生子，怎么敢去碰温照野的东西？怎么敢让温照野为他费心？
哪怕只是签一张该死的支票。
“我……我是按照您……”温子昂哆嗦着，话都说不利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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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！”
花咏手腕一抖，虽然没有直接抽到他身上，但那巨大的声响和带起的风，足以让温子昂吓得尖叫一声，蜷缩成一团。
花咏：““嘘——”“
花咏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，眼神眯起。
花咏：““别吵。”“
他缓步走到温子昂面前，锃亮的皮鞋尖踢了踢温子昂的下巴，强迫他抬起头。花咏俯视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，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。
花咏：““像你这种比阴沟里的蟑螂还恶心的废物，身上居然流着一半和温先生一样的血……啧，世界上没有比这更离谱、更让人作呕的事情了。”“
温子昂吓得眼泪鼻涕一起流，语无伦次地辩解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是您让我……”
花咏：““哦，对，是我让你去借的。”“
花咏像是才想起来，无所谓地点点头，随即唇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花咏：““所以呢？我让你去死，你是不是也立刻去死啊？”“
他蹲下身，用鞭柄抬起温子昂的下巴，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温子昂打了个寒颤。
花咏：““不过没关系，一个敢给自己亲哥哥下药的垃圾，温先生心软不教训你……我替他好好教训。”“
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抖成一团的温子昂，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。
花咏：““温子昂，你…要倒大霉了。”“
他顿了顿，脸上露出一丝近乎天真的苦恼表情。
花咏：““正我今天心情……非常、非常不好呢。”“
接下来的时间，对温子昂来说，无异于地狱。虽然避开了要害，却足以让温子昂痛不欲生，惨叫连连。
花咏始终面无表情，眼神冷漠，只有偶尔，当温子昂的惨叫声过于刺耳时，他才会微微蹙眉，露出些许被打扰的不悦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花咏终于停下了手，嫌恶地看了一眼沾染了些许血迹的鞭子，随手将它扔在一边的地毯上。
他走到一旁，拿起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。
花咏：““把他弄干净，丢出去。”“
常屿：““好的老板……”“
老板今天好像真的很生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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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屿利落地将瘫软如泥的温子昂拖了起来。
花咏：““子昂啊，我劝你……最好不要在阿野面前多说一个字。”“
花咏：““明白吗？”“
那眼神……让温子昂瞬间想起了刚才那如同噩梦般的鞭打。他猛地打了个寒噤，像小鸡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