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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说当年姜玄烨测试的时候，那颗球的光照亮了方圆百米的地面，至今仍是胤渊宗的记录。67
新弟子们排成一列，挨个上前。67
“火灵根，中品。”67
第二个，绿光，照出五尺开外。67
“木灵根，上品。不错。”67
一个接一个上去，大长老的语气从平淡到满意到偶尔惊喜，基本上都在意料之中。67
轮到宫若芙的时候，她款款走上高台，纤纤玉指搭在水晶球上。67
球体瞬间亮起一片澄澈的蓝光，光芒扩散开来，足足笼罩了方圆三十丈。67
“水灵根！极品！”67
大长老的胡子都翘起来了，连声赞叹。67
台下一片惊呼。67
“极品水灵根！整个玄真界都罕见！”67
“不愧是宫师妹，这天赋简直逆天！”67
宫若芙微微欠身，仪态万千。67
她转身走下高台的时候，特意从姜无许身边经过，声音压得很低。67
“姐姐，该你了。”67
姜无许掀起眼皮。67
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在看她了，那种等着看笑话的表情，跟上辈子她述职答辩时底下一排等着挑刺的同事如出一辙。67
她懒洋洋地从樱花树下走出来，腰间那块嫡系玉牌随着步伐轻轻晃荡。67
大长老看见她上来，表情有点复杂。67
三天前后山那一幕他还记着。宗主抱着女儿撂下狠话的场面历历在目。但私底下是一码事，测灵根是公事，他也没法给你开后门。67
“姜无许，上前。”67
姜无许站到水晶球前面。67
没什么好怕的。她清楚自己是五系杂灵根，这玩意儿该亮什么亮什么，她又不是没挨过社会毒打。67
双手覆上去。67
水晶球安静了一瞬。67
紧接着——67
五种颜色同时炸开。67
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，赤橙蓝绿黄混在一起，跟调色盘打翻了一样。67
台下传来一阵哄笑。67
“哈哈哈哈五颜六色！花里胡哨的！”67
“杂灵根就是杂灵根，跟菜市场似的什么都有！”67
“宫师姐刚才那个蓝光多纯啊，你再看看这个——”67
姜无许面不改色。67
你骂你的，我站我的。67
大长老皱着眉刚想开口宣布结果。67
然后他闭上了嘴。67
因为水晶球还在亮。67
不仅在亮，而且在越来越亮。67
五种颜色的光芒交织缠绕、急速膨胀。三尺，一丈，三丈——67
大长老往后退了半步。67
十丈。67
三十丈。67
光芒已经笼罩了整座广场。67
五十丈。67
站在最外围的老弟子开始抬手遮眼。67
“怎么回事？”“还在亮？！怎么还在亮啊？”67
一百丈。67
整座广场连同周围的建筑、树木、石阶，全部被五色光吞没。67
那光亮到——天都白了。67
所有人都睁不开眼了。67
有人惊呼，有人骂娘，连高台上几个维持秩序的内门弟子都被闪得踉跄后退。67
大长老用袖子挡住脸，瞳孔剧烈收缩。67
他在胤渊宗待了三百多年，亲手测过上万个弟子的灵根，他亲自见证了姜玄烨当年方圆百米的记录。67
眼前这颗水晶球发出的光——远远超过了那个记录。67
光芒持续了整整七息才缓缓消退。67
广场上一片死寂。67
所有人揉着眼睛，面面相觑，脸上写满了荒谬。67
沉默了好几秒，终于有人颤着声音开口。67
“这……这球是不是坏了？”67
这句话仿佛打开了一个开关。67
“对！肯定是坏了！用了上千年了还不让它退休？”67
“杂灵根怎么可能有这种亮度？这不科学！”67
“大长老，您看看是不是该换一个了？”67
大长老盯着那颗水晶球，沉着脸翻来覆去检查了三遍。67
球体完好，没有一丝裂痕，灵力流转正常。67
他又看了看姜无许。67
姜无许正甩着手指头，因为水晶球太烫了，把她的掌心热出了两个红印子。67
“球没坏。”大长老的声音有点哑。67
“那这怎么解释？五灵根、杂灵根，资质最差的那一档，凭什么能亮成这样？”台下有弟子不服气。67
大长老也解释不了。67
他修了三百年的道，经验告诉他水晶球没毛病，但常识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