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：无艳疯批展神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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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怀中掏出青铜匣，掀开盖子。三只拳头大小的黑色甲虫振翅飞出，翅膀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，直扑冷无艳面门。
    冷无艳不闪不避，反而迎着蛊虫冲去。她在距敌人十步时猛然跃起，口中短刃脱手飞出，正中一只蛊虫头部。她人在空中，双手抡鞭，以全身旋转之力横扫，将第二只蛊虫抽成两截。第三只蛊虫扑到她肩头，利爪刚刺入皮肉，她便一把抓住，五指用力，硬生生将蛊虫捏爆。
    绿色脓液溅了她一脸，她抹了一把，舔了舔嘴角：“味道不错。”
    全场死寂。
    就连燕归云都微微动容。他知道冷无艳狠，但没想到她疯到这种地步。她现在就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狼，眼里只有猎物，没有自己。
    敌方首领终于慌了。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对手——不讲章法，不顾伤势，出手全是同归于尽的架势。他握刀的手第一次出现了细微颤抖。
    冷无艳缓步向前，每走一步，血就在地上拖出一道痕迹。她盯着首领，声音沙哑：“你说我是走狗？那你算什么？一条看门的癞皮狗罢了。你主子躲在后面搞那些见不得人的仪式，你却要替他送死。值吗？”
    首领不答，只是后退半步。
    冷无艳突然加速，鞭子如毒蛇吐信，直取对方咽喉。首领举刀格挡，却被她借力翻身，一脚踹在后背。他踉跄前扑，冷无艳紧随而上，鞭子缠住他持刀的手腕，猛然发力一扭。
    “咔嚓”一声，手腕骨折。长刀落地。
    她左手抽出最后一把短刃，抵住他喉咙：“现在，轮到你求饶了。”
    其余魔教高手面面相觑，无人敢上前。他们不怕死，但怕这种完全失控的疯子。她刚才捏爆蛊虫的样子，至今还在他们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    燕归云这时才走上前，蹲下查看首领的脸色。他没说话，只是伸手从对方腰间取下一块黑色令牌，上面刻着“焚月卫”三个字。他掂了掂，扔给冷无艳。
    冷无艳接过，看也不看，直接塞进怀里。她仍用短刃抵着首领喉咙，喘息粗重，但眼神依旧锐利：“说，里面还有多少人？仪式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    首领咬牙不语。
    冷无艳冷笑，短刃往前送了一分，血立刻顺着刀刃流下。她凑近他耳边，轻声道：“我不杀你，但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。你想试试被蛊虫一点点啃光内脏的感觉吗？”
    首领瞳孔骤缩。
    就在这时，冷无艳右腿伤口终于承受不住，大片皮肉撕裂，鲜血如泉涌出。她身体一晃，单膝跪地，短刃险些脱手。
    燕归云立刻上前，一手扶住她肩膀，一手按住她伤口上方经脉，暂时止血。他低声警告：“够了，别硬撑。”
    冷无艳喘着粗气，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污和汗珠，咧嘴一笑：“谁撑了？这才刚开始热身！”
    她话音未落，远处山道上传来急促哨响。三道红色信号弹接连升空，在夜空中炸开刺目光芒。紧接着，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，至少二十名黑衣人正快速逼近。他们手持长戟，腰挂符袋，步伐整齐，显然是精锐中的精锐。
    燕归云抬头望向山道拐角。他知道，真正的麻烦来了。
    但他没动，只是将冷无艳往自己身边拉了拉，让她靠在岩壁上。他右手按在布袋上，指尖已经触到最后一张护盾符的边角。
    冷无艳仍紧握鞭柄，指节发白。她抬头看向燕归云，嘴角还带着血迹，却笑得像个赢了的孩子：“喂，刚才我帅不帅？”
    燕归云看着她沾满血污的脸，左眼尾那颗朱砂痣在火光下格外醒目。他没回答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    她满意了，重新盯向山道方向，鞭子缓缓抬起，指向来敌。
    平台上的魔教残部见援军将至，士气稍振，有人开始悄悄后撤。但没人敢逃，更没人敢靠近冷无艳。
    燕归云站直身体，双手枕回脑后，懒洋洋道：“既然都来了，那就别走了。”
    他脚下地面微微震动，是“震岳式”蓄力的前兆。
    冷无艳深吸一口气，将短刃重新咬在嘴里，双手握紧红鞭。她右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，但她用左腿撑起身体，硬是站得笔直。
    山道转角处，第一批援军的身影已经浮现。他们举着火把，铠甲森然，杀气腾腾。
    冷无艳咧嘴一笑，露出染血的牙齿。
    “来吧。”她低语，“让我看看你们有多能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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