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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能完全理解的困惑。
“它突然停了下来。”
秦枫眼神一凝：“停了？”
“停了。”影霜重复道，语气中充满了荒谬感。
“那只护卫虫首领，就那么举着前肢，僵在那里。”
“然后，它开始颤抖。我当时离它那么近，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，它的复眼里映出的是什么。”
“是恐惧。”影霜转过头，看向秦枫，眼中是深深的不可思议。
“当时发生的一切都太快了。”
“护卫虫首领颤抖着后退，然后所有的虫潮，就像收到了统一的指令，全部停止了进攻。”
“它们转头撤离了圣殿，撤离了母星。没有虫再攻击我。我就这么活了下来。”
影霜说完，像是一个泄了气的气球，情绪无比低迷。
她没有说，她最后找到了身体残缺的父王……
只剩一口气的父王，直到彻底死去，眼睛都在一直紧紧盯着她。
她知道父王的意思：别让暗影族的名字消失在星河……
秦枫脑袋里回想着影霜的话，皱眉思索。
“一只恒星阶的护卫虫首领，面对一个重伤垂死的猎物……在恐惧。”
按照影霜之前的描述，普通的噬金虫根本没有自我意识，更不可能产生‘恐惧’这种情绪。
护卫虫虽然比普通兵虫更聪明，但本质上仍是母虫意志的延伸。
它们不惧死亡，不会退缩。
能让一只护卫虫首领感到恐惧，这完全违背了噬金虫族的基本特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