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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南玫低低道。
言攸耳朵动动,“听着情绪不高啊,他俩不介意,你倒介意上了。”
南玫怔愣了一瞬,没明白她的意思。
言攸啧啧两声,“左拥右抱,三人同舟,岂不快哉?”
“哪有!”南玫觉得脸要烧起来了,“人家正不知道怎么办好,就别取笑我了!”
言攸奇道:“这有什么为难的,既然谁也舍不掉,就谁也没舍,多大点事儿。”
南玫瞠目结舌,“可可……”
“世间没有是吧?”言攸一摊手,“管他有没有,先自己痛快了再说。”
“且容我想想。”南玫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,转而问道,“你先前说看到我的未来,身边有个人,我又在等着谁……”
心头一阵急跳,慌得她根本说不下去了。
接连深吸几口气,她才艰难开口:“我在等的人,是谁?”
“不知道!”言攸直截了当说,“我胡说八道诳你玩呢,你竟然当真了。”
南玫一呆,不相信地追问一句:“诳我?”
言攸指着她大笑,“阖府上下,不,但凡见过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满口胡话的神婆,只有你上当了,就没人提醒你?哈哈哈……”
南玫脸上讪讪的,“可我觉得你说得很准。”
“这叫话术。”言攸擦擦笑出来的眼泪,“你想,顺风顺水的谁去算命占卜?当然是遇到难事才求神问卦,没算呢就先信了一半。”
“瞎子算命两头堵,怎么都能圆回来,谁听了都觉得准。”
“就说你吧,王爷肯定不会放手,那你身边的那人就是他,等着谁呢……你不是心心念念想回到你丈夫身边,那就是等着他呀!”
“绿林花丛,哪儿没有?别苑后花园多得是,你就说准不准吧。”
言攸嘎嘎笑得欢,南玫一点笑不出来。
“我走了。”她说。
“诶诶,这就走啦?”言攸痛心疾首捶地,“坏啦坏啦,把唯一能陪我说话的人得罪了。”
南玫不忍心,忙解释道:“天不早了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言攸虚弱无力地挥挥手,嘀嘀咕咕地说:“罢了,下回见面还不知道猴年马月。”
南玫已经出去了。
暮色降临,又因天低云暗,瞧着和夜晚差不多了。
几滴雨点坠落,渐有加剧之势。
李璋让她到湖边的小亭子避雨,他回去取伞。
南玫便坐在亭子里看雨,看到湖边还未开花的荷塘,忽想起那次把李璋的剑扔进去,利用荷塘瘴气脱身。
好像还是昨天的事。
不由一笑。
“想到什么这样高兴?”身后有人说话。
不用回头也听出来是元湛,南玫轻轻道:“反正没想你。”
“我也没奢望你能想我。”他明明笑着,南玫却听出来一种淡淡的失意。
好像眼前的雨,看似劈里啪啦下得痛快,可溅起的雨雾极力向上弥漫,似乎分外留恋那虚无缥缈的天际。
元湛坐在她身旁,“这几日可好?”
南玫失笑:“锦衣玉食,当然好。”
元湛挑眉一笑,“以前也是锦衣玉食,怎不见你说好?”
南玫微怔,继而略带恼羞斜睨他一眼,起身要走。
“这么大的雨,去哪儿?”元湛把她拉回来,抱坐膝上,“你不想我,可我想你。”
还用他说,隔着单薄的夏装,南玫已经感觉到他的焦灼了。
“你这人!”南玫看着他带着血丝的眼底,“熬了几天没睡?不好好补觉休息,成天想着这个。”
“这事,于我就是休息了。”
他张口咬住她领口的衣带,眼中有光在闪,“可以吗?”
第95章花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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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疾风,凉沁沁的雨丝落在南玫热乎乎的脸上。
她颤抖了一下,“这里?”
“没人,放心吧。”
松涛一样的雨声逼近了,整个别苑的亭台楼阁都淹没在密密麻麻的雨帘中,水雾蒸腾,模糊了天地。
这样的大雨,没人会出门的。
元湛忽而低低笑了声,“纵有,也不是扫兴之人。”
他眼眸变得深沉,咬住衣带,慢慢拽开。
来不及去想他口中的人是谁,窣——,衣带随着丝绸摩擦的声音掉了下来,交领衣襟像失去力气般一下子垂落。
她也失去浑身力气般软了下来。
风拂过,纱罗中衣轻舞两下,丰腴轮廓几欲破出。
喉结动了动,却没有如从前那样迅疾攻略,甚至连抚摸都没有。
南玫惊讶他的反常,又有点惶然。
束在腰间丝绦被抽掉了,堆叠的衣褶随之散开,花一样层层绽放于膝下。
蓦然一凉,她和亭外的一样,完全展现在天地中了。
劲风微凉,携着雨滴轻轻砸在发烫的肌肤上,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,奇异的感觉。
“冷……”她轻轻说着,闭上了眼睛。
赤热的胸膛贴上来,微凉的脊背被烫得一缩,旋即又被迫紧靠过去。
“南玫,南玫,南玫……”他从背后抱着她,一遍又一遍唤着她的名字。
她本能地回头。
唇被堵住了,被柔柔地吸吮着,舌尖轻轻扫过,动作温柔得像换了个人。
他今天真的有点奇怪。
南玫不会掩藏心事,心里的疑惑全写在脸上。
元湛笑了,像是要确认对方心思似的,把手贴在她的心房上。
“看来你还是喜欢刺激一点的。”
声音喑哑,听得出他也在极力地克制自己,比起直接沉入欢愉,他更想看清楚这朵花缓缓在手中绽放的过程。
手指长着薄薄的茧子,如同软毛刷轻轻扫过。
南玫想要合拢肩膀,奈何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,兀自在风中颤颤巍巍的,似在极力邀请着什么。
身子也不可控制地歪向一旁。
他低头,应邀张口。。
暴雨如注,雨水从亭子的瓦檐上飞泻而下,就像挂了道宽广急流的瀑布。
轰鸣的水声完全盖住了亭内的低吟。
“讨厌……”
耐不住了,她不胜羞怯地扭动着上身,“你总是这样戏弄我。”
声音听起来又是焦躁,又是埋怨,还有渴求。
可他还没有出击,手指挑起一根丝绦,在上面打了大小不一几个绳结。
从下绕过去。
轻轻拖曳。
轻呼声中,她的身子猝然绷直了。
“不……”紧紧夹住,不叫移动。
他当然不会停下,因此反让绳结陷得更深。
“放松点。”他扶她坐正,“分开,别用力。”
她嘤咛着,分不清是在哭,还是在撒娇。
绳结在他指尖跃动着,一个接一个推了进去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