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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?天啊,求求你,让我少一些罪过吧!”
    李璋很奇怪,“我杀人,与你何干?你何罪之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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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连串的泪珠从她眼睛里流出来,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能哭,和王爷在床上能哭,自己待着能哭,现在又对着自己哭。
    李璋有点不耐烦了,往回抽自己的手,因怕伤了她,只使出一丝丝的力气。
    却被她更牢地抱住,“事情因我而起,那男的可恶,拐走我的人可恶,可其他人何其无辜,为什么非死不可?”
    “客栈的人都是辛苦讨生活的,他们有爹娘,有丈夫妻子儿女,都眼巴巴盼他们回家,就因为看见你我,就要去死,凭什么?!”
    “我知道这会给王爷带来麻烦,麻烦都是因为我,都是我的罪过,怪不得人们都说红颜祸水……还不如,还不如我直接死掉算了。”
    她大哭起来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,却仍抱住他胳膊不放。
    坚实的臂膀被柔软紧紧包裹着,挤压着,奇怪又奇妙的触感。
    李璋轻轻扭动了下胳膊,没能挣脱,反而陷得更深。
    柔柔被紧致包裹的感觉……
    主人的话不合时宜地浮现在脑海中,蓦地,某个点似乎跳动了下。
    他大惊,用力一抽,将胳膊从她的怀中抢回来。
    呀!南玫被他甩在地上,胸前重重一颤,弹跳欲出。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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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受够没预收上毒榜的苦日子了,跪下来求看看下本预收哇,呜呜呜~
    《典狱使的美人》:
    阴暗潮湿的刑房,春柠被绑在刑架上,蒙着眼睛,麻木地重复着说了一遍又一遍的供词。
    “我叫郁春柠,年十八,当垆卖酒为生。债主赵老爷想强污我,我失手杀了他,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撞倒烛台,引燃火灾烧了南门大街。我认罪,我伏法,只求速死。”
    “没有了?”
    “没、没有了……”
    “你似乎忘记了什么。”冷硬的竹鞭落在她的胸口,慢慢向下。
    春柠动弹不得,只能任他摆布,几近崩溃时,她颤抖着哭泣:“我实在想不起来了,求大人明示。”
    蒙布猛地取下,眼前的男人面无波澜,黑色瞳仁深不见底,额角赫然一道刀疤。
    春柠认得他,裴少虞,她的未婚夫,两年前,为了一百两赏银,她把他的行踪卖给了官府。
    “没想到我还活着吧,很不幸,我家的案子平反了。”他贴在她耳畔轻轻说,声音还是那般温柔,“我不会让你死,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    -
    春柠乖顺地配合裴少虞各种恶趣味,只求他不要迁怒父亲和妹妹。
    她以为自己迟早会被他折磨死,
    没想到有一天,这个恨毒了她的男人,会荒谬得不惜任何代价,只为还她清白。
    第19章擦嘴
    李璋微微张大眼睛,若有所思。
    玫瑰色的红晕立时遍布南玫的肩膀脖子,她忙掩住胸口,羞恼地剐他一眼。
    没想到他依旧盯着不放。
    心里的火一下子烧到脸上,张口想要叱责,一想自己方才种种下作姿态,顷刻泄了气。
    他一定认为自己是个不要脸的下贱东西,所以才如此大胆。
    南玫把披着的湿衣裹得更紧,这件衣服却也是他的,还带着他浓烈的气息,竟引得体内尚未完全熄灭的余烬有了复燃的迹象。
    继续和他呆在一起,说不准又会失态。
    “换洗衣服都在客栈,我得回去取。”离开他,找个没人的地方冷静冷静。
    “你不能去,我去。”这人又是一把扛起她,几个跳跃爬上参天大树,不顾她惊声尖叫,把人往树枝上一放,“在树上比较安全。”
    南玫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子,还不忘死死捂住胸口。
    李璋一怔,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礼,难得解释一回:“我是好奇,不是好色。”
    “好奇什么?”
    这般汹涌,跑动的时候岂不是很累赘?
    面对她愠怒未消的脸,李璋终于识趣了一回,没吱声,蹭蹭爬下了树。
    “不许杀人!”南玫急急喊。
    李璋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丛林中。
    起风了,密密匝匝的树叶发出萧萧飒飒的声响,南玫也跟着晃动、倾斜,不由得一阵脚底发麻心跳加速,差点直接晕过去。
    她哆哆嗦嗦,用李璋的衣服把自己捆在枝桠上,衣服不够长,又扯了根藤曼,不管有用没用,胡乱缠在身上。
    少了件衣服,身上又是湿漉漉的,风一吹,好冷!
    心里却燥得难受,有火在烧,把五脏六腑都点着了。
    大概是病了,她迷迷糊糊地想,身子不受控制地倒下去,倒下去……
    胳膊无力地垂下,她头向后仰着,半个身子悬空,黑色的湿衣堪堪拦住纤细的腰肢,嘎嘎吱吱地响。
    皙白玲珑的躯体慢慢地、慢慢地向下滑,缠在身上的藤曼渐渐收紧。
    荏弱,又风情。
    李璋看着她,脑子里第一次闪过“风情”这个词,老兵们说的“妖精”,或许就是这个样子吧。
    斩断道道藤曼,他轻轻落在地上,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她。
    妖精变成了脆弱又麻烦的女人。
    官府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要慢,董家灭门的消息还没扩散到小镇上,他轻而易举避开客栈那些人的眼睛,不仅顺利拿回了行李,也取回了马车。
    本以为能加快行程,没想到她又病了。
    呼呼赶着马车到了下个歇脚的乡镇,请郎中,抓药,熬药……
    李璋端着药碗,看着床上的南玫,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    他只会杀人,不会照顾人。
    勺子挤进她的嘴唇,挤不进她紧咬的牙关,黑乎乎的药汁流得哪儿都是。
    拿起帕子擦几下,继续喂,还是不行。
    必须撬开牙关才有可能把药喂进去。
    李璋仔细琢磨了会儿,一手搂着她的肩膀轻掐她的下颚,一手拿帕子层层包裹的勺把,从口腔一侧塞进去,循着后牙一点点地撬。
    不能太用力,又不能不用力。
    一颗晶莹的汗珠,顺着他的额角轻缓地游曳,沿着棱角分明的颌骨滑下,轻轻落在她的粉颈上,颤巍巍的,隐入深处不见。
    终是撬开了,李璋长舒口气,就从来没这样累过!
    他端起药碗……勺子呢?
    看看她口中充作支撑的勺把,李璋沉默半晌,喝了口药,低头。
    日头自云端高高俯照而下,透过窗棂的格子,将白亮亮的光洒满二人一身。
    李璋端着药碗出来,轻轻带上房门。
    擦了擦嘴角。
    苦涩的味道。
    -
    恍惚中,南玫不知怎的来到一大片桃林,春风吹过,花屑如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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