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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定，百分百肯定。
“老何，你也看出不对劲了？”莫崇山转头看向炊事班班长，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营长，确实不对劲。”炊事班班长，一位资深的老士官，也是重重地点了点头，眼神锐利，“她们有问题。”
他也看出了其中的猫腻和破绽。
常年在炊事班，跟柴米油盐打交道，也跟来来往往的人打交道，一双眼睛早就练得毒辣无比。
就在这时，蛟龙合成营的战士们已经悄无声息地围了过来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齐小丽等人，气氛骤然紧张。
“野战军叔叔，你们这是做什么呀？”齐小丽连忙说道，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，声音里带着颤抖，“我们就是普通的大学生啊，野战军从来不会把枪口对准老百姓的，这是违反纪律的！”
莫崇山嘴角微微上扬，自信满满地说道：
“别装了，你们已经暴露了。”
“你们表现得......太理智了。”
“我问什么，你们答什么，对答如流，毫无破绽，显然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台词，背得滚瓜烂熟。”
“还有，我在递给你水的时候，无意中发现了你手掌的虎口处有明显的枪茧。”
“她们几个人，虽然有的有、有的没有，但和正常的大学生比起来，手都太糙了，完全不像是一双刚毕业的女大学生的手。”
为了让齐小丽心服口服、彻底认栽，莫崇山一五一十地说出了自己的分析判断和破绽所在。
大学生，还是刚毕业的女大学生，手这么粗糙，虎口处还有厚厚的老茧，每个人都不白净、不细嫩。
这显然是有大问题的，怎么洗都洗不干净。
虎口处的老茧，百分之八十以上，那是经常拿枪训练、反复摩擦练出来的，只有军人才会有。
这时，炊事班班长也是开口补充道：
“给你们东西吃的时候，可能你们自己都没有发现。”
“你们吃饭的动作和速度，高度统一，步调一致，几乎像是复制粘贴出来的。”
“这只有在部队中过惯了集体生活、常年统一行动的军人才会这样，已经形成了下意识的习惯，根本改不掉。”
不得不说，炊事班真是一个卧虎藏龙、深不可测的地方。
千万别小看那些进炊事班的兵。
能进炊事班的兵，都不是一般人，每个人都有两把刷子，各有各的绝活。
“同志，现在你认为，还有必要继续演戏吗？”
莫崇山淡淡说道，一副“你们已经被我看穿了”的架势，胸有成竹。
见已经完全穿帮、再无回旋余地，齐小丽干脆也不装了，直接摊牌，脸上的无辜表情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坦然和淡定：“分析得有理有据，佩服！你赢了。我们确实不是大学生，我们是野战军。”
“你们是哪一个合成营派过来的？”莫崇山直截了当地问道，目光紧紧盯着齐小丽的眼睛。
“首长，您认为，问我这些问题，我会回答吗？”齐小丽不卑不亢地反问了一句，语气平静但态度坚决。
“行，我也不勉强你。”莫崇山也没有继续逼问，大手一挥，“把她们关起来，看好。我倒想看看，到底是哪一个合成营，一上来就给我们送俘虏！这么客气，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了。”
他并没有打算直接让齐小丽等人“阵亡”退出演习，而是打算先把她们关起来，当作俘虏扣留，后续或许还能派上别的用场。
齐小丽等人被蛟龙合成营的战士押着，关在了一辆军用卡车上，车厢门口有两名荷枪实弹的士兵看守，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们。
“都怪营长！”
齐小丽等人内心忍不住抱怨了一句：
“高强度的训练把我们都练得不像是一个女人了。”
“我们没来合成营之前，那也是老单位的一枝花、一朵花啊。”
“结果现在呢？手也糙了，人也黑了，真伤心！”
虽然被识破了身份、被关押了起来，但是齐小丽等人却一点儿也不慌张，脸上的表情平静得有些反常。
一切，都还在计划当中。
“营长，厉害啊！”了解清楚来龙去脉之后，参谋长由衷地佩服道，向莫崇山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我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的话，那还配当蛟龙合成营的营长么？”
莫崇山臭屁地说道，下巴微微扬起，“我倒想看看，到底是哪个合成营，竟然派女兵出来搞这种战术欺骗，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，太不讲究了！”
蛟龙合成营继续向前机动出发，车队缓缓启动。
但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