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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。
他猫着腰，借着掩护，快速向着二楼的珠宝区移动。
一般大型商场，二楼显眼位置都会集中着好几家品牌金店。
很快，一家的珠宝店映入眼帘。
只是这家店的卷帘门已经被暴力撬开，半悬在空中，里面的玻璃柜台碎了一地，满地狼藉。
林易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被人捷足先登了？”
难道有人和自己一样，发现了玉石能够聚灵的秘密？
林易握紧短刀，放轻呼吸，缓缓走进店内。
店内空无一人，只有凌乱的脚印。
他走到柜台前仔细查看。
放置黄金首饰的柜台被砸得最彻底，里面的金项链、金手镯、金条被扫荡一空，连个金珠子都没剩下。
然而，当他的目光转向旁边的玉石专柜时，却愣住了。
完好无损。
甚至连玻璃都没碎。
那些标价几万、十几万的翡翠手镯、玉佩，依旧静静地躺在绒布上，散发着温润的光泽。
而在另一侧的钻石柜台，虽然玻璃被砸了，但很多碎钻和钻戒被随意地丢弃在地板上，像是垃圾一样无人问津。
“呼……”
林易长出了一口气，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。
“是我多虑了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玉石能聚灵这种事，发现条件极其苛刻。
首先得有杀怪的能力，其次得刚好有玉石在旁边，还得在激烈的战斗或紧张的逃亡中，敏锐地观察到那一丝肉眼难辨的灵气流动。
普通人现在忙着逃命都来不及，哪有心思去研究这个。
而在大众的认知里，乱世买黄金。
黄金是硬通货，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观念。
至于玉石？那就是石头。
钻石？也就是亮一点的碳。
在末世里，这两样东西既不能吃也不能喝，还不能当做贵金属用，自然被人舍弃。
“正好，便宜我了。”
林易也不客气，直接把背包拉链拉开。
他不需要挑选成色，只要是真玉就行，一股脑地往背包里装。
就在林易埋头“进货”的时候。
距离金店不远处的百货超市内。
两个男人正躲在货架后面的阴影里，透过缝隙盯着金店的方向。
他们脚边放着两个大大的登山包，里面塞满了饼干、罐头和水。
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，看着正在疯狂装玉石的林易，忍不住压低声音嗤笑了一声：
“嘿，你看那傻子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，不找吃的，居然跑去抢金店？”
“那玩意儿有什么用？不能吃不能喝，擦屁股我都嫌硬。”
“真是想钱想疯了。”
旁边那个留着分头的同伴，听到这话，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骂道：
“你还好意思笑人家？”
“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包里装的是什么！”
分头男伸手指了指寸头男那个鼓鼓囊囊的侧兜，里面露出金灿灿的一角，隐约还能看到大把的钻戒。
“刚才路过金店的时候，是谁像疯狗一样冲进去抢黄金的？”
“抢黄金也就算了，毕竟是硬通货，以后说不定能用。”
“你特么连钻石都抓了一大把塞兜里，我就想问问你，那玻璃碴子你拿着不嫌硌得慌吗？”
寸头男脸色一红，自知理亏。
“行了行了，别废话了。”
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，他警惕地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，那里隐约传来了怪物的嘶吼声。
“赶紧走吧，别被发现了。”
“咱快点回根据地了。”
分头男也点了点头，两人背起沉重的背包，像两只偷油的老鼠，弯着腰，沿着墙根溜向了商场的安全通道。
林易装完最后一盘玉石，拉上拉链，掂了掂背包的分量，感觉差不多。
这才心满意足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