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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三个女生说要发朋友圈，有两个女生在打听您有没有女朋友。再这样下去，您的追求者怕是要从天海集团一楼排到江州大学北门了。”
高扬停下脚步：“冯助理，你现在的工作内容还包括帮我统计追求者数量了？”
冯乐柠眨了眨眼睛，一脸无辜：“我是您的助理嘛，全方位为您服务，包括但不限于安排行程、整理文件、以及提醒您——桃花运太旺也是一种烦恼。”
高扬摇了摇头，继续往前走：“行了行了，少贫嘴。回去之后把今天开幕式的照片整理一下，挑几张好的发给谷青，让她安排一下宣传。”
冯乐柠跟在他身后，清脆地应了一声：“好的高总，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真诚的笑意：“不过高总，说真的，您今天这身打扮确实很加分。以后出席这种年轻化的活动，建议您多穿休闲装，比西装更有亲和力。”
高扬随口问：“那我穿正装，就没有亲和力了吗？”
冯乐柠：“我可不是这个意思。不过说真的，自从你升任副总裁以后，亲和力明显不如以前了。毕竟位置不一样了。”
高扬觉得自己没什么变化啊，或者是自己看不清楚自己吧。
于是摆了摆手：“那我以后尽量亲和一些吧。”
冯乐柠笑：“倒也不必，有时候该霸总还得霸总，今天那些小姑娘，就很喜欢霸总。”
高扬没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