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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一把抓住他的手,用力往秋千旁拽,“那大哥哥也和我们一起玩!鹦鹉姊姊和三哥天天都陪着我,我们一起玩,可开心啦。”
刘休远不愿再在这尴尬氛围里多僵持,看着眼前懵懂的幼弟,压下所有心绪,轻声道:“好,大哥哥陪你玩打雪仗。”
说罢,他起身弯腰,抓起一把积雪,攥成紧实的雪团,轻轻掷在刘休景的小袄上,刻意放低身姿,陪着孩童追闹起来。
庭院里响起孩童清脆的嬉笑,可尴尬与隐忍的氛围,丝毫没有散去。
王鹦鹉僵立在秋千旁,手足无措,浑身都透着不自在。她想走又想留,又觉得自己格格不入,满心都是难堪。她只能默默站在一旁,目光却不受控制,一次次偷偷望向玩闹的刘休远。
看着他弯腰陪荣期滚雪团,看着他肩头落满雪絮,看着他对幼弟展露的温和,每一眼,都藏着压抑的思念、委屈,还有被冷落两月的酸楚,可每次对上他的目光,又慌忙挪开,假装看向别处。
而刘休远,看似专心陪着幼弟打雪仗,余光却始终黏在王鹦鹉身上,从未离开。他看着她局促不安的模样,看着她偷偷望过来又慌忙躲闪的眼神,看着她强装镇定的侧脸,心头的怒意渐渐消散,只剩复杂难言的涩意,却依旧拉不下面子,与她说一句话,只能借着嬉闹,掩饰自己的频频回望。
一旁的刘休龙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胸腔里怒火与心疼几乎炸裂。他算什么?这两月,刘休远冷待鹦鹉,是他日日陪伴,费尽心思哄她开心,好不容易让她褪去愁容,可刘休远一出现,便轻易搅乱她的心神,让她重回局促委屈。他深爱王鹦鹉,护她入骨,见不得她半分难过,此刻看着刘休远的冷待与两人的暗自相望,气得指尖泛白,满心不甘。
刘休龙迈步走到王鹦鹉身侧,刻意挡在她与刘休远之间,语气带着明显的挑衅与嘘寒问暖,声音温柔却刻意放大:“鹦鹉,雪天风大,你在此站了许久,怕是累了,不如先回暖阁歇息。”
他故意这般亲近,既是护着王鹦鹉,也是做给刘休远看,宣示自己的在意。王鹦鹉愈发尴尬,进退两难,垂着头低声道:“多谢殿下,奴婢……奴婢这便退下。”说罢,她不敢再看刘休远,转身便想回暖阁,只想逃离这尴尬境地。
可她刚转身,手腕突然被一把攥住。
力道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刘休远不知何时上前,伸手死死拉住她的手腕,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传来,带着他压抑不住的情绪。王鹦鹉浑身一僵,停下脚步,心跳骤然加速,不敢回头,却能清晰感受到他周身的怒意与隐忍。
刘休远攥着她的手腕,目光沉沉,盯着她的背影,喉结滚动,满心情绪翻涌,终究是没忍住,在这漫天风雪里,打破了所有隐忍。
手腕上的力道滚烫,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,王鹦鹉浑身僵在原地,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紧紧攥起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她能清晰感觉到刘休远掌心的薄颤,那是他极力隐忍的情绪,和他平日里冷硬的模样截然不同,却让她心头更乱,鼻尖莫名发酸。
她不敢回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能死死低着头,看着自己沾了雪沫的鞋尖,声音轻得像飘雪:“皇太子殿下,放开奴婢……”
这一声,带着委屈,带着局促,还有藏不住的颤音。
刘休远没有松手,反而攥得更紧,指腹微微用力,似是要将她这两个月的疏离、与旁人的亲近,全都攥进掌心。他站在她身后,周身寒气依旧浓烈,可眼底的怒意早已褪去大半,只剩下压抑不住的执念与不甘。
他余光扫过身前脸色骤沉的刘休龙,又盯着王鹦鹉单薄的背影,喉结滚动,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冷硬,却又藏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:“谁准你走的?”
简简单单五个字,带着太子的威仪,也带着他放不下的骄傲。他明明有千言万语,想问她这两个月是不是真的毫无牵挂,想问她看着刘休龙对她这般好,是不是早已动了心,可话到嘴边,却只剩这般生硬的质问。
王鹦鹉的肩膀微微颤抖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。她多想回头问他,既然冷她、弃她,纳妾,如今又何必拉住她,何必再给她一丝虚妄的念想。可她终究不敢,也不能,只能咬着唇,一言不发。
一旁的刘休龙见状,双目瞬间染上怒意,大步上前,伸手便要拉开刘休远攥着王鹦鹉的手,语气冰冷,带着护犊的锋芒:“你何必强人所难!”
他放在心尖上呵护的人,他舍不得让她受半分委屈,可刘休远偏偏一次次用冷漠、用强硬,伤她至深,他绝不能坐视不管。
刘休远抬眼,目光与刘休龙相撞,眼底皆是毫不掩饰的对峙与锋芒。一个是储君,满心别扭与在意,用最笨拙的方式挽留;一个是亲王,满心爱意与护佑,寸步不让。
“孤与她说话,三弟也要插手?”刘休远沉声开口,语气里带着太子的威压,攥着王鹦鹉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。他就是要告诉刘休龙,告诉在场所有人,王鹦鹉心里的人是他,即便是他冷待了她,旁人也不能轻易靠近。
王鹦鹉夹在两人中间,尴尬得浑身发烫,进退维谷。她心里念着刘休远,可刘休远的冷遇、纳妾之事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头;而刘休龙两月来的悉心呵护、温柔相待,又让她满心愧疚,不知该如何自处。
她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,声音带着哭腔:“殿下,求您放开我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她的挣扎,让刘休远心头一紧,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松了几分。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,看着她局促无助的模样,满心都是悔意,却依旧拉不下脸说一句软话。
陈庆国站在不远处,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白主连忙护着十一皇子往后退了几步,不敢掺和三位主子的纠葛,见小皇子一脸懵懂张望,便轻声哄着,直接将刘休景悄悄带离了庭院,避开了这剑拔弩张的场面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