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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次出手，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。
血肉模糊。
残肢断臂。
很快便铺满了整个战场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。
以及焦糊的臭味。
陈一凡藏身在银行大厅的阴影深处。
他静静观察着这一切。
表情平静。
不见丝毫波澜。
「凡子……」
王富贵的声音，从通讯器里传来。
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惊恐。
林晓雨通过植物感应，将战场上的一切，都实时传递给了他。
「托尔……托尔他疯了！他连自己人都杀了！」
「好！」
陈一凡的声音，通过通讯器穿出，声音沉稳如常。
他心中了然。
这正是计划中的一环。
那柄魔刀，本就不是寻常之物。
力量越强大，反噬便越剧烈。
托尔精神力不足，又被怨念刺激，失控是必然。
再加上，托尔虽强，但其不管是意志，还是精神力，终究无法抗衡这种邪恶力量。
而他，能将此刀掌握，凭藉的不仅是精神力远超一般法系职业者的强度。
更是踏足外道后，精神力的再次异变。
所以能够无惧反噬。
甚至可以压制，让其为他所用。
但托尔不同。
天赋虽是霸道雷霆之力，可终究是战士一脉。
精神力偏弱。
若非自己早有布置，他恐怕在拿到魔刀的瞬间，便已被控制。
「那……那我们现在怎麽办？」王富贵有些茫然。
原本计划是两虎相争，坐收渔利。
在他的认知中，现在却是一头癫狂的猛兽，肆意屠戮。
陈一凡的目光，透过虚空，锁定在狂暴的托尔身上。
他能感受到。
托尔的力量，虽因失控而愈发强大。
但其能量波动，也变得异常紊乱，且在快速消耗。
「等待。」
陈一凡轻声开口。
他的语调中，蕴含着一种绝对的掌控。
「等他彻底耗尽。」
他明白。
这种狂暴状态，不可能持久。
力量的爆发，是以更快的速度，燃烧生命力为代价。
托尔正在透支自己的一切。
当火焰熄灭之时。
便是他收割的时刻。
陈一凡的嘴角，勾勒出一道微不可见的弧度。
这场游戏。
也该是要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