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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一凡回到家。
推开门的瞬间，一道香风扑面而来。
「哥！」
陈雪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雀跃。
她像只归巢的乳燕，直接从沙发上弹起，一头扎进陈一凡的怀里。
女孩的头发带着清新的果木香。
那双重新拥有光彩的眼眸，此刻亮得像是盛满了整个夏夜的星辰。
「哥，我看到榜单了！第一！你是江城第一！」
她的声音里全是纯粹的骄傲。
仿佛那个站在榜首的名字，是她自己。
厨房里，王淑芬系着围裙探出半个身子，眼圈微红，脸上的笑意却怎麽也藏不住。
「回来啦？快，洗手吃饭，妈给你做了最爱吃的红烧肉！」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，那是极致喜悦与过往辛酸交织后的释放。
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，儿子身上天翻地覆的变化，她看在眼里，疼在心里。
从一个普通学生，到卷入A级灾难。
再到被全网讨伐，最终以无可争议的姿态，登顶江城。
这其中的凶险与压力，她一个普通妇人无法想像，只能把所有担忧都融进一日三餐里，把饭菜做得更可口一些。
「妈，我回来了。」
陈一凡笑着回应，习惯性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。
家的暖意，像一股温水，将他在安全局里被「外道」丶「执灯人」这些沉重词汇侵染得有些发冷的心，重新浸润温热。
饭桌上，气氛温馨得能溢出水来。
王淑芬一个劲儿地给陈一凡夹菜，那碗堆成小山的红烧肉，是她最朴素的爱。
「一凡，去哪个学校，想好了吗？」
王淑芬小心地问，生怕自己的问题会给儿子带来压力。
「清北？还是龙都武大？听说军部都来人了，那可是当军官……」
陈一凡扒拉着米饭，含混不清地应道：
「武大吧。」
「武大？」
王淑芬和陈雪都愣住了。
在普通人的观念里，武大虽身作为龙国顶尖的综合性学府，但地位并非最高。
「哥，为什麽不去清北呀？那里不是更好吗？」
陈雪眨着大眼睛，满是不解。
「清北规矩多，条条框框的，麻烦。」
陈一凡一脸「嫌弃」地撇了撇嘴，将自己的咸鱼人设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「武大就不一样了，自由。」
「据说学分修够了，你天天在宿舍躺平都没人管。」
「而且，离家也近，坐悬浮列车，两个小时就到，周末我还能溜达回来，蹭您的饭。」
他冲着王淑芬挤了挤眼，一副惫懒的模样。
这个理由，很「陈一凡」。
王淑芬一听，顿时眉开眼笑，她不懂什麽学校排名，也不在乎什麽未来前途。
儿子能离家近一点，能时常回来，比什麽都强。
「好好好，武大好，武大好！」
她连声说道，心里的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。
看着母亲和妹妹脸上轻松的笑容，陈一凡心里也松了口气。
龙都武大。
作为「职业者」体系中最耀眼的舞台之一，无疑是他最好的伪装。
在那里，他是一个城市的天才状元。
他未来的一切「异常」成长，都可以被「天才」这两个字完美地解释。
他需要这个「笼子」。
一个足够华丽，也足够坚固的笼子，来为他争取宝贵的时间。
……
饭后，陈一凡回到房间，给王富贵和林晓雨发了消息。
王富贵的电话秒回，那标志性的咆哮声差点掀翻屋顶。
「龙都武大？！凡子，我就知道你会选这个！等着，老子也报这个！咱们兄弟俩，去龙都，把那帮所谓的天才，一个个全给他们干趴下！」
林晓雨的回覆则只有一个字。
「嗯。」
……
与此同时，状元陈一凡择校龙都武大的消息，如同一场风暴，迅速席卷整个江城。
各大论坛几乎被这个话题刷屏。
「尘埃落定！王，选择了他的王座！」
「意料之中！龙都武大，实战第一，最适合陈一凡这种狠人！」
「听说军部开了少校军衔他都没去，这才是真的猛人，不为权势所动！」
龙都武大招生办主任刘全，感觉自己像是中了头奖，走路都带风。
他第一时间拨通了陈一凡的电话，语气热切得像是对待失散多年的亲儿子。
「一凡同学啊！你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！」
「我代表学校向你保证，之前允诺的S级资源包，翻倍！」
「另外，学校的『英灵殿』副本，无限期为你开启！你的专属导师，将由副校长杜远山亲自担任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