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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。」
良久，周德海终于开口，声音温和得有些反常。
「首先，恭喜你，安全回来。」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沉痛。
「这次的副本实践课，发生了我们谁也不愿看到的重大意外。很多同学……永远地留在了里面。」
陈一凡心里一沉，迅速配合地露出震惊和悲伤的表情。
「什麽？意外？那……那伤亡……」
「具体的数字，你不需要知道。那对你来说，是二次创伤。」
周德海摆了摆手，话锋一转，那道审视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。
「我今天来，是想了解一些情况。」
「根据记录，你是本次实践课，唯一一个，由副本独立机制评价出来的……」
他刻意停顿了一下，然后才吐出了那三个字。
「SSS级获得者。」
轰！
三个字母。
仿佛三颗重磅炸弹，在安静的病房里轰然引爆！
几个正在记录数据的治疗师手一抖，笔都掉在了地上。
门口的执法队员，也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，将目光落在了病床上的少年，满脸的不可思议！
王胖子的嘴巴，瞬间张成了O型，肥脸上的悲伤和喜悦凝固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丶荒谬的丶几乎要让他大脑宕机的震惊。
他结结巴巴地指着陈一凡，又看向校长，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幻听了。
「S…S…SSS？校…校长，是那个……是那个能保送龙国三大顶尖学府的……那个SSS吗？！」
而林晓雨，则完全呆住了。
她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那双漂亮的丶刚刚哭过的眼睛里。
此刻只剩下一种世界观崩塌后的空洞与震撼。
SSS级评价……
这个只存在于教科书和传说中，代表着绝对天赋与无上荣耀的词汇。
竟然，出现在了眼前这个不久前还被全校嘲笑的F级小偷身上。
他好厉害！
这一刻，陈一凡那张还带着病态苍白的脸，在她眼中，仿佛被镀上了一层耀眼到无法直视的金色光芒。
周德海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。
毕竟SSS级评价的事情，根本瞒不住。
他的视线依旧锁定着陈一凡，继续开口。
「你的等级，从1级，飙升到了15级。」
他一字一顿，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，要钉进陈一凡的灵魂深处。
「一个F级小偷，在伤亡率近半的A级灾难副本里，完成了这一切。」
「孩子，你能告诉我……」
「你在里面，究竟经历了什麽吗？」
校长话音刚落。
整个病房，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了病床上那个看起来虚弱不堪的少年身上。
陈一凡垂下眼帘，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。
果然！
心中的一个猜想被他证实。
官方机构，掌控着他不知道的某种手段，可以第一时间知晓副本德评价结果。
而且，结合校长的问题……
是只能监控到最终的结果，却无法窥探副本内的过程吗？
这个信息差，就是他最大的护身符。
不过……A级灾难！
看来之前准备的那套的说辞，恐怕是不够用了。
他必须给出一个，足以承载「SSS级评价」和「A级灾难事件」重量的全新故事。
他缓缓抬起头，迎上校长的审视。
那张还带着一丝病态苍白的脸上，交织着后怕丶茫然，和一丝劫后馀生的……傻气。
「校长，我……我什麽都不知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