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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收队。”
回到安全屋，已经是深夜。
贺知意和张小雨都没睡，听到脚步声，一起冲到门口。
“铁棍哥！怎么样了？”贺知意急急地问。
王铁棍笑了。
“张镇山被抓了。”
贺知意愣了一下，然后跳起来，欢呼雀跃。
“太好了！太好了！”
张小雨站在一旁，眼眶红了。
她想起自己被张浩欺负的那些年，想起自己一个人在角落里哭的那些夜晚，想起那些看不起她、嘲笑她的人。
现在，张家倒了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王铁棍，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铁棍哥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王铁棍伸手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别哭了，以后，没人敢欺负你了。”
张小雨用力点头，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哭得像个孩子。
贺知意在一旁看着，也想哭，又不好意思哭，憋得脸都红了。
柳如烟站在门口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她转身，走进夜色中。
……
张镇山被捕的消息，像一颗炸弹，在京都炸开了锅。
第二天一早，各大势力的眼线就开始疯狂打探消息。
武者联盟总部门前排起了长队，各路人物来来往往，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那些跟张家走得近的，开始急着撇清关系；那些被张家压制的，开始蠢蠢欲动。
就连平日里跟张家有往来的几家商号，也连夜换了招牌，生怕被牵连。
但这一切，都与安全屋里的人无关。
贺知意睡到日上三竿才醒，揉着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，看到王铁棍正坐在桌前，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。
阳光从气窗照进来，落在他身上，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。
“铁棍哥，你一夜没睡？”她打着哈欠问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留着枕头的印子。
王铁棍抬头，笑了笑。
“睡了，醒得早。”
贺知意凑过去看，发现他在整理一份文档。
屏幕上密密麻麻写着这些天发生的事——从抵达京都、宴会遇张浩、救下张小雨、与柳如烟结盟、拿到孙国栋的证据、到最终扳倒张镇山。
每一件事都写得清清楚楚，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经过，像一份正式的工作报告，还配了几张照片的扫描件。
“给爷爷的？”贺知意眼睛一亮。
王铁棍点头。
“带回去给他看，有些事，当面说不如写清楚，他老人家看着也省劲。”
贺知意撇撇嘴。
“这种事情可以交给我来做的。”
王铁棍笑了。
“那我可不放心……”
“看不起谁呢，哼！”贺知意嘟着嘴，跑去洗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