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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的城市灯火阑珊，偶尔有几盏灯熄灭，像是棋盘上被拿掉的棋子。
王铁棍伸手，轻轻叩击围栏。
鬼手，张贺，姜建国……
还有那个躲在暗处、从未露面的“影”……
不管你们在谋划什么。
三天后，自有分晓。
……
第二天下午，王铁棍接到了凯莎的电话。
“头儿，李倩那边有新进展，她说想当面跟你汇报。”
王铁棍看了眼时间：“让她来指挥中心吧，正好你也一起听听。”
“好。”
半小时后，王铁棍出现在凯莎的指挥中心。
李倩已经等在门口，看到他进来，立刻恭敬地低下头。
“主人。”
她今天穿着一件素雅的深灰色大衣，长发披散，妆容清淡，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都市白领。
但仔细看，能发现她眼底带着一丝疲惫——这段时间为了追查付家和鬼门的资金链，她几乎没怎么休息。
王铁棍点点头，走进指挥中心。
凯莎正在大屏幕前调试着什么，看到他进来，眼睛微亮。
“头儿。”
王铁棍在沙发上坐下，示意李倩也坐。
“说吧，查到什么了？”
李倩从包里取出一个平板，调出几份资料。
“主人，我顺着付家海外的资金链往下挖，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。”她将平板递过来，“付家和鬼门之间，不只是雇佣关系那么简单。他们共同投资了好几个离岸项目，其中一个……和姜建国有关。”
王铁棍眼神一凝。
姜建国？
他接过平板，快速浏览。
资料显示，姜建国名下的一家贸易公司，三年前曾接受过一笔来自海外的投资。
投资方的注册地在开曼群岛，表面上看是一家普通的风投公司，但李倩顺着资金流向追查下去，发现那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——正是鬼门。
“三年前？”王铁棍抬头，“那时候姜绾的父亲刚死不久吧？”
李倩点头：“对，姜绾父亲姜建业是两年前去世的，但生病是在三年前。也就是说，这笔资金注入的时候，姜建业已经病重了。”
王铁棍眼中寒光一闪。
“能查到这笔钱用在哪了吗？”
李倩摇头：“具体的用途查不到，但姜建国的贸易公司在那之后业务量暴增，接连拿下了好几个大单。按照正常逻辑，他根本没那个实力。”
凯莎在一旁插话：“所以很可能，是鬼门在帮他铺路。作为交换，他帮鬼门在姜家内部做事。”
王铁棍沉吟片刻，看向李倩。
“那个‘阴煞’，查到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