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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花，“握住，像握笔那样。”
小雪花照做。
“现在，如果有人从后面抓住你，你用这只手——”肌肉玲抓住小雪花的右手腕，“不要试图挣脱，那只浪费力气。你要做的是，用尽全力，把这根钉子，扎进对方抓你的那只手的手背。”
她做了一个示范动作：不是刺，是扎。短距离，爆发力，角度向上。
“记住，你不是要打赢对方，是要让对方松手。一根钉子扎进手背，再狠的人也会本能地松手。这一秒钟，就是你逃跑的时间。”
小雪花眼睛亮了，用力点头。
第一天的训练持续了二十五分钟。
肌肉玲教了戳眼的基本动作，让每人练习五十次。然后是呼吸配合——攻击时呼气，发力瞬间屏息。最后是站位和距离感：与对手保持多远才能一击命中，又不至于被对方先打到。
训练结束时，四个女人的手指都红肿了。毛毯上那两个炭笔点周围，已经被戳得千疮百孔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肌肉玲解开手上的布条，“记住，回去用热水泡手，揉开淤血。如果明天手指肿得不能动，就不用来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，苏凌云叫住她。
“肌肉玲……谢谢你。”
女人没回头，只是摆了摆手：“明天早饭，半个馒头。别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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训练就这样开始了。
每天清晨五点四十到六点十分，遗忘角破布堆前，成了五个女人的秘密课堂。
肌肉玲是个严格的老师，甚至可以说是残酷的。
她从不夸奖，只纠正。动作错了，她会直接用手指戳你的错误部位——力道不小，会留下淤青。注意力不集中，她会突然发动模拟攻击，让你在惊吓中记住“随时保持警惕”的重要性。
但她确实懂教。
针对每个人的特点，她设计了不同的训练重点。
苏凌云的课程：精准与计算
“你是会计，擅长数字和逻辑。”肌肉玲在第三天对苏凌云说，“那你就把格斗也当成计算。”
她教苏凌云的不是蛮力，是“关节锁”和“穴位打击”。
“人的身体有很多弱点，像数学公式一样固定。”肌肉玲握住苏凌云的手，带她触摸自己肘关节的内侧，“这里，肘窝正中，用力按压会剧痛，整条手臂会暂时麻痹。”
她又指向自己锁骨下方的凹陷：“这里，用力击打会让对方呼吸困难。”
然后是太阳穴、下颌角、喉结两侧……
“你要做的，不是记住所有点，而是记住几个最有效的，然后像解数学题一样：已知对方身高、体重、站位，求最佳攻击点和攻击路径。”
苏凌云学得很快。她甚至开始做笔记——当然是在脑子里。每次训练后，她会在心中复盘：肌肉玲今天的示范角度是多少？发力距离是多少？最佳攻击时机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