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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先收着吧。」
「那个家伙既然把它留给了我，想必有他的用意。」
红玉听到顾寒的话，也凑了过来，眼中满是好奇。
「宫主大人,那个老家伙到底是谁呀?很厉害吗?」
「他怎麽也认识你?你跟他很熟吗?」
「他让这个少年把刀还给你,还说这本就是你的东西,难道这把刀以前是你的?」
「他既然这麽厉害,为什麽要装死骗自己的徒弟?」
她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了过来。
顾寒被她问得有些懵,抬起手,按在她额头上,将她推开了些许。
「你这麽多问题,让我先回答哪个?」
红玉委屈地撇了撇嘴:
「那就一个一个回答嘛~」
顾寒看着她那张写满好奇的小脸,又看了看一旁同样带着探究的清玄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「那个老头……」
她斟酌着措辞,缓缓开口:
「当年也是我的师尊。」
「什麽?！」
红玉瞪大了眼睛：
「您……您的师尊？那岂不是……」
清玄的脸上也写满了惊讶。
顾寒的师尊?
她从没有听顾寒提起过。
「也不算是真正的师尊。」
顾寒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:
「毕竟他什麽都没教过我。」
「当年他突然找到我，还说我根骨奇佳,是个修仙的好苗子,我就跟着他去了。」
「结果呢?」
她摊了摊手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:
「他把我带到一座破道观里,让我种地丶砍柴丶洗衣丶做饭，一干就是三年。」
「三年里，他别说教我修炼了，连最基本的修炼法门都没教过我。」
红玉听得目瞪口呆:
「啊？就这样?」
「嗯,就这样。」
顾寒点了点头:
「后来有一天，他莫名其妙的就死了。」
「我那时候，只觉得他就是个骗子，骗我当了三年免费丫鬟。」
红玉沉默了一会,然后小声问道:
「那……那他后来怎麽又活了?」
顾寒淡淡一笑:
「他当时装死的呗，至于厉害不厉害……」
「我只能说,他恐怕最少也是一位巅峰大帝。」
「甚至有可能……」
她的目光变得深邃:
「是一位从仙域下来的真仙。」
话音落下，院中一片寂静。
红玉张大了嘴,半天说不出话。
清玄端着茶杯的手，也停住了。
仙界下来的真仙?
那岂不是和那个箫水水一样,都是来自仙界?
「宫主大人……」
红玉的声音有些乾涩:
「您……您说的是真的吗?」
顾寒摇了摇头:
「我也不确定。」
「但能跟那个家伙扯上关系，而且能随意穿梭两界的人，绝不简单。」
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那柄刀。
刀身锈迹斑斑,却隐隐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道韵。
「这把刀,是他给我留下的准仙器。」
她的声音很轻:
「即便已经损坏，其威力也远超寻常帝兵。」
「那个老头，既然让他送到东域来……」
她顿了顿,目光望向远方:
「这说明，他早就知道我在这里。」
红玉听得云里雾里,但大概意思还是听懂了——
那个老头,很强,而且跟宫主大人有很深的渊源。
「那……那他现在去哪了?」
她忍不住问道。
顾寒收回目光,看向她:
「不知道。」
「或许,他真的死了。」
「又或许，他现在正躲在某个地方，等着看我们的好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