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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凡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：
「辰弟，你……真的变了。」
「以前这种场合，你可是最活跃的。」
顾寒淡淡一笑：
「人总是会变的嘛。」
叶凡点了点头，没有再说什麽。
他拍了拍顾寒的肩膀：
「早点回去吧，新娘子还在等你呢。」
顾寒微微一怔，随即乾笑一声：
「好。」
她转身，朝着后院走去。
身后，叶凡望着她的背影，眼中闪过一抹欣慰的光芒。
回到小院时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房间内，烛光摇曳。
白九依旧坐在床边，一袭大红嫁衣，低垂着眼帘。
听到脚步声，她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紧张。
顾寒站在门口，目光却没有落在她身上，而是若有若无地扫过窗外某处。
院墙外的阴影里，两道气息若有若无地潜伏着。
一个在院中，一个在院墙外。
一位圣人境，还有一位准帝境的长老。
顾寒唇角微微弯了扯。
看来她那位「母亲」，对白九终究还是不太放心。
怕自己儿子吃亏，派人盯着，倒也合情合理。
顾寒淡淡一笑，迈步走入房中。
房门轻轻闭合。
她走到桌边坐下，给自己斟了一杯茶，端起来抿了一口。
白九依旧坐在床边，低垂着眼帘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她不知道前辈要做什麽，只能等。
等前辈开口。
顾寒放下茶杯，忽然开口：
「过来。」
白九微微一愣，随即听话的站起身，走到顾寒面前。
顾寒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她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白九的手。
白九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，能感觉到那只手轻轻收紧的力度。
「怎麽，」
顾寒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地传入白九耳中：
「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，你就打算一直这麽站着？」
白九的脸，瞬间红了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麽，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顾寒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，眼中笑意更深。
她手上微微用力，将白九拉入怀中。
白九惊呼一声，脸瞬间红了！
她能感觉到前辈身上传来的温度，能感觉到那只手轻轻环在她腰间。
她的心跳，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「别紧张。」
顾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很轻，只有两人能听到：
「外面有人盯着，只是演演戏。」
白九听到这话，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了松。
演戏。
对，只是演戏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可放松下来后，她却察觉到前辈身上似乎有一种特殊的能量。
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，竟然让她体内的妖丹力都开始自发运转起来。
「夫……夫君…你……」
她轻声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。
顾寒知道她想说什麽，但她并没有解释。
只是轻轻「嗯」了一声。
她的手依旧环在白九腰间，没有松开。
白九静静靠在她怀里，任由体内的妖丹吸收着顾寒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能量。
那潜伏在院墙外的人，依旧没有离开。
这戏，还得继续演下去。
「夫人。」
顾寒再次开口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促狭：
「你今晚，可真美。」
白九的脸更红了。
她知道前辈在说台词，可这话从前辈嘴里说出来……总感觉怪怪的！
她的脑子，有些乱。
这一刻她突然想明白了，为什麽红玉老祖会那麽亲近前辈！
原来前辈竟然能加速修炼……
「夫君……哪有你说的那麽美……」
她的声音细若蚊蝇，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顾寒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中暗暗好笑。
这丫头，演技实在是太差了。
不过也好，这样反而更真实。
一个被迫嫁入叶家的狐族族长，面对声名狼藉的恶少，确实该是这副紧张丶恐惧丶手足无措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