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:刻苦修炼,符箓精更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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划,血滴进去,砂色更深。他知道这样伤身,但有些关,非得用血去闯。
    闭眼。
    静坐三息。
    睁眼即书。
    笔落如风。
    第一笔“天门开”,自顶而下,破空而来;第二笔“地户闭”,横扫千军,封住下盘;第三笔“雷池引”,圈中带钩,勾动天地之气……一笔接一笔,他不再数,也不再犹豫。整个过程像一场梦,又像一场醒着的疯。
    到最后“九霄震”收尾时,他整个人往前一倾,笔尖重重一顿,纸面竟发出金属般的“铮”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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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符成。
    他喘着气,手抖得厉害,额头全是汗。这张符他没立刻烧,而是举到眼前仔细看。纹路清晰,金线隐现,尤其是中心那个“雷”字,笔画之间似有电光游走。他试着用指尖碰了一下,猛地缩回——烫,而且麻,像被小针扎了。
    他知道,这张符,成了。
    他把它轻轻放在石头边上,没烧,也没收,就让它晾着。自己则靠着岩壁坐下,闭眼调息。这一坐就是两个时辰。
    半夜,起了风。
    他被冻醒,浑身僵硬,手指几乎弯不过来。抬头看天,星斗满布,月亮藏在云后,只漏出一圈银边。他活动了一下肩膀,站起来,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张五雷符。
    还在。
    而且,比刚画完时更亮了。符纸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紫气,像是被夜露洗过一样。他不敢碰,只是绕着它走了半圈,确认没有异动。
    然后,他捡起一根枯枝,小心地点燃,凑近符角。
    火一沾纸,轰地一声炸开!
    不是普通的燃烧,是爆燃。火光冲起三尺高,照亮整片岩台,连对面崖壁都被染成赤色。紧接着,天空一道闷雷滚过,虽无雨,却有风骤起,吹得他道袍翻飞。
    他站着没动。
    火光中,那张符烧得极快,几乎是一瞬间化为灰烬,但在最后一刻,他看见空中闪过一道细如发丝的电光,自云隙劈下,正中符灰,啪地一声脆响,焦味弥漫。
    他低头看脚边那棵枯树——原本只剩主干,此刻从根部裂开一道焦痕,蜿蜒向上,直达树冠,像是被雷劈过。
    他走到树前,伸手摸了摸那道裂口。木头焦黑,内里还冒着热气。
    成了。
    他终于吐出一口气,肩膀一松,差点跪下去。强行站稳,从怀里掏出最后一个馒头,啃了两口,噎得直咳嗽。他仰头灌了半竹筒水,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里,冰得他一激灵。
    他看着那棵焦树,忽然笑了下。
    “原来不是我慢,是雷懒得劈。”
    声音不大,落在风里,没人听见。
    他把剩下的干粮收好,把笔洗了,砂碗倒扣在石上,符灰用布包起,准备带回道院处理。临走前,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岩台。
    十七张烧过的符纸灰烬还在,新画的三张都已成验,其中那张五雷符的灰烬散落在焦树根部,像一圈黑色的花。
    他转身下山。
    脚步比来时稳,但腿有点软。左膝旧伤发作,走一步刺一下。他没停,咬着牙一步步往下挪。山道陡,夜里看不清路,他干脆不用眼睛,全凭脚感。小时候逃难时就是这样,闭着眼也能走十里山路。
    走到半山腰,他停下来歇了会儿。坐在一块青石上,从怀里掏出那本《入门十课》,翻到画符那一章。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他的批注,有些字都磨糊了。他用炭条在空白处补了一句:“手稳不如心快,心快不如意先至。”
    写完,合上书,塞回怀里。
    再起身时,天边已有微光。东边山头露出一线鱼肚白,雾又起来了,但比早晨稀薄。他抬头看了看茅山主峰,九霄万福宫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
    他知道该回去了。
    但他没直接回道院,而是拐向西南坡。那边有片野林子,靠近山脚,再往下就是个小村。村里人家种药,养鸡,偶尔会有阴气渗上来,招些小鬼缠身。以前这种事轮不到他管,都是师兄们去。
    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    他站在坡顶,望着那片村落。屋顶上的瓦片泛着湿光,有户人家已经在升灶火,炊烟细细地往上飘。一只狗在院子里跑,叫了两声。
    他摸了摸腰后的桃木剑,又看了眼袖中剩下的两张符纸——一张镇煞,一张净宅。都新画的,没试过,但他知道能用。
    他没急着下去。
    而是站在那儿,静静地看着。看烟怎么升,看狗怎么跑,看哪户窗最先亮灯。他需要记住这些细节。以后一个人走夜路,这些就是活人的信号。
    风从背后吹来,把他的道袍掀起来一角。他抬手按住,没说话。
    片刻后,他迈步向前。
    下山的路比上山短,也快。他走得不急,但每一步都踏实。走到林子边缘时,太阳已经出来了。阳光穿过树叶,照在他脸上,暖的。
    他停下,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岩台方向。
    那里什么都没有了。灰被风吹散,树已焦死,只有山风还在刮。
    他转回头,继续走。
    穿过林子,踏上通往村子的小径。路边有株野菊,开着黄花,他顺手掐了一朵,别在衣襟上。
    不是为了好看。
    是为了提醒自己:人活着,才配闻花香。
    他走到村口,站定。
    没有敲门,没有喊人,也没有立刻出手。他只是站在那儿,双手垂在身侧,眼睛缓缓扫过每一间屋子,每一扇窗,每一条狗。
    他在等。
    等风带来第一丝不对劲的气息。
    等耳朵捕捉到第一声不该有的动静。
    等心里那个声音再说一遍:该动手了。
    他现在不怕慢了。
    因为他知道,真正的快,是从容。
    他站在村口,衣角轻扬,眼神沉定。
    远处,一只母鸡扑棱着翅膀,跳上柴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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