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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醒了？」
一个熟悉又阴冷的声音，从前方传来。
张扬缓缓抬头，灯光下，那个老太太，正站在那里。
脸上，再没有一丝痛苦，只剩下诡异的笑。
她的身边还趴着刚才那三个「人」，他们依旧四肢着地，像野兽一样。
老太太看着那三个「人」忽然笑了，那笑容，甚至带着几分「慈祥」。
「来，过来，孩子们。」
她招了招手。
那三个人立刻爬了过去，动作敏捷，围在她身边，像听话的宠物。
张扬眼神微沉。
「孩子？」
「这三个怪物……是她的孩子？」
老太太转过头，看向张扬和玛姬，眼神里满是打量，像是在……挑货。
「我啊，一直在给你们找配偶。」
她语气轻飘飘的，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「这世道乱了，人少了，好的更少了。」
她伸出手，指了指张扬。
「这个，我看不错。」
她点了点头，像是在做决定。
「给老二。」
张扬这才发现，那三个趴在地上的，有一个竟然是个女人！
接着，她又看向玛姬。
「这个——给老大。」
话音落下，她甚至还认真地问了一句：
「怎么样？满意吗？」
气氛，一瞬间变得极度诡异。
没有人回答，她三个「孩子」也不会回答。
他们只是歪着头，像是在理解这句话。
然后，慢慢地，朝着张扬他们爬了过来。
先是老大。
他四肢着地，靠近玛姬，鼻子贴近她的脖子，重重地吸了一口气。
「嗬——」
那声音，像野兽。
玛姬整个人都在发抖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，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。
接着，是老二。
她，如果还能称之为「她」，爬到张扬面前。
头几乎贴到他脸上。
张扬能清楚地看到——她的瞳孔浑浊，嘴角挂着口水。
一股腐烂丶发霉丶夹杂着血腥的气味，扑面而来。
张扬直接闭上了眼。
太臭了。
那味道，像是几百年没洗过，甚至……像是尸体。
他眉头死死皱着，脸上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老二却像是很满意，伸出舌头，轻轻舔了一下嘴唇。
没办法，张扬确实太帅了……
而此时，角落里的老三，没有动。
他趴在那里，眼神阴冷，死死盯着这一切，脸上，竟然带着一种类似「嫉妒」的表情。
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丶不满的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