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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这一天起，楚浩在堕魔帮的地位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他是帮里出了名的“疯狗”。
铁屠开始让他接触更多的东西。
先是让他跟着老何一起守夜。
然后让他跟着帮众去码头收保护费。
半个月后。
楚浩已经能在赌场大厅里自由走动，偶尔帮庄家打打下手，照看几张赌桌。
一个月后。
楚浩终于等到了他想要的机会。
这天夜里，赌场打烊后，铁屠把他叫到了后堂。
“这一个多月你表现不错。”铁屠坐在椅子上，手中把玩着两颗铁胆。
楚浩低着头：“全靠老大提拔。”
“不用拍马屁。”铁屠摆了摆手，“老子用人，看的是胆量和忠心，你胆量够了，忠不忠心嘛……还需要验证。”
楚浩抬起头：“老大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饲养。”
“……”
楚浩岗位调换，来到饲养馆内。
堕魔帮在养一批秽体兽，不是普通的，而是随时可能突破到四级、五级的战斗兽。
当天晚上。
楚浩等所有人睡着后，溜进了兽栏。
二十多头秽兽趴在各自的笼子里，听到动静纷纷抬起头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。几头体型最大的秽体兽站了起来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。
楚浩无视了它们，径直走到饲料桶前。
他掀开桶盖，看着里面满满一桶糊状饲料，舔了舔嘴唇。
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，开始往饲料里撒东西……一种灰白色的粉末。
是他用地下室裂缝里逸散的污秽能量，压缩后制成的。
粉末本身没有毒，但和饲料里的污秽结晶粉末混合后，会产生一种特殊的效果。
它会让秽兽在短期内爆发性增长……代价是透支生命力。
也就是说，
这些秽兽会在接下来一个月里快速突破，然后突然暴毙。
楚浩把粉末均匀地撒进饲料里，搅匀，然后盖上桶盖，转身离开。
走到兽栏门口时，他停了下来。
角落里，
一个小小的笼子里，关着一只巴掌大的黑色老鼠。
它蜷缩在笼子角落，身上带着几道伤疤，看起来是刚被捕来、还没来得及驯化的野生秽鼠。
在污染区，活着的生命极其可贵。
楚浩蹲下来和那只老鼠对视。
老鼠抬起头，用漆黑的小眼睛盯着他。
楚浩咧嘴一笑。
他伸出手，指尖凝聚起一丝紫黑色的万魔来朝真元，缓缓探入笼子里。
那只老鼠刚想咬他，真元就已经钻进了它的眉心。
老鼠的身体僵住了。
它的小眼睛猛地瞪圆，身体开始剧烈颤抖。
片刻后，颤抖停止，它眼中的敌意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和臣服。
楚浩收回手指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些天来，一直在暗中修炼万魔朝宗功，在兽栏地下悄悄开辟了一方小小的修炼空间。
十头永堕魔鼠，是他的第一批成果，它们白天蛰伏在地下的裂隙里吸收污秽能量，夜里则分散到城中各处，为他搜集情报。
今晚过后，
这座城池的每一处缝隙，都将成为他的耳目。
“从现在起，你叫黑豆。”楚浩对那只老鼠说，“你是第十一头。”
黑豆发出一声低低的“吱”。
楚浩打开笼子，把它放了出来。
黑豆在笼子里转了一圈，然后钻进墙角的一道裂缝里，消失不见了。
楚浩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又过了半个月。
楚浩在堕魔帮的日子越来越舒坦了。
他喂的秽兽长得特别快，三头突破了四级，铁屠高兴得赏了他不少钱财。
饲养总管老闫，也开始信任他，甚至教了他一些驯兽的皮毛。
但他真正的收获，远不止这些。
十头永堕魔鼠已经遍布黑沼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它们藏在墙缝里、地洞里、屋顶上，偷听着每一个人的对话。
楚浩每天晚上回到屋里，只要闭眼集中精神，十头魔鼠搜集到的所有信息就会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。
他知道了铁屠和黑牙帮老大的秘密交易。
每个月底，
两人都会在中央广场的地下暗道里碰头，交换从对方地盘上弄来的违禁物品。
他知道了不死卫队副队长的秘密。
那家伙每天晚上都会溜出岗哨，去暗会的地下神殿参与邪神祭祀，还在后殿里藏了从东极镇魔关走私来的净化法器。
他知道了老翟的秘密。
那个独臂老家伙表面上是堕魔帮的脏活苦力，实际上一直在暗中给黑牙帮递消息，用自己的情报换取金秽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