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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霉蛋正被两个打手按在地上，用铁棍敲碎手指，惨叫声在大厅里回荡。
没人看他一眼。
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的牌，眼睛发红，像是输红了眼的野兽。
楚浩走到一张赌桌前，从怀里掏出三枚铜板。
这铜板，是不死王庭发放，在不死山境内都可以使用……算是仅剩的一点文明。
他那破口袋里仅剩的家当，拍在桌上：“押大。”
庄家是个独眼中年人，瞥了他一眼：“三境的小子，三枚铜板也好意思来赌？”
楚浩咧嘴一笑：“赌不在大小，在于运气。”
庄家嗤笑一声，开了盅。
小。
三枚铜板没了。
楚浩脸色不变：“再来。”
他从口袋里又摸出两枚铜板。
这是他来时的路上，抢了一名永堕者。
开盅。
小。
又没了。
楚浩沉默了两秒，突然一巴掌拍在赌桌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：“出千！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庄家的脸立刻沉了下来：“你找死？”
楚浩瞪着眼睛，脸红脖子粗，指着他大喊道：“我连续押了五把大，你全开小，不是出千是什么！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，虽然他只押了两把。
庄家站起来，身高比楚浩高出整整一个头，像一座黑塔般俯瞰着他：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出！千！”楚浩一字一顿地喊出来。
庄家笑了。
他笑得很狰狞。
然后，他一把抓住楚浩的衣领，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楚浩像只小鸡崽一样被拎在半空中，两条腿在空中乱蹬，嘴里还在大喊：“出千，我不服，我要见你们老大！”
庄家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楚浩只觉得鼻子一酸，鲜血飙了出来。
紧接着，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赌场大门，重重地摔在街对面的污水沟里。
“下次再敢来，打断你的腿。”庄家朝地上啐了一口，转身回了赌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