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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院会死的。”
“不出院就死不了吗？”
姜长生这一句话，把邓佳给问住了。
邓佳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姜长生接着道：“行了，给我办理出院手续吧，我不想待在这医院里，我要回去，哪怕死，我也要回去死去。”
邓佳没吭声。
姜长生一下有点生气了。
“邓佳？怎么回事？我说让你去办出院手续，我要回去！”
“可是———”邓佳黯然神伤，满脸都是悲伤。
姜长生看到，也是叹了口气，他缓和了口气，说：“我知道你想给我治，可是你想过没有？我要是治了，最后人财两空，还拖累了超超，值当吗？”
“这芳芳已经怀了孩子，我就当是给孙子留点钱了。”
姜长生提起孙子。
邓佳眼中闪过一丝愧疚，不过她也没说。
这会要是说出来，估计姜长生会气死。
“那———”邓佳迟疑了下，看着姜长生：“真出院？”
姜长生点点头没说话。
邓佳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那行吧。”
邓佳起身，走到病房门口，想起来，又回到姜长生跟前说：“你也不要怪超超，我知道超超跟芳芳说的那些话难听，但他们也是没办法，谁让家里这么穷呢，他们也想给你治的，只是你这个病实在没有治疗的价值。”
“超超是有心想给你治疗的，不像有些人，心狠…”
邓佳故意说。
姜长生愣了下，满脸疑惑：“有些人？谁啊。”
“还能谁啊，还不是你那个宝贝女儿。”邓佳不咸不淡地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