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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言晟第一时间看向床上的靓靓。
靓靓依旧是懒得看他一眼，像是完全没听到燕姐的话。
一股无名火迅速蹿上来，让顾言晟的脸色黑沉得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。
“靓靓，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，你最好别装哑巴。”
靓靓忽然想到了从前自己不想跟顾言晟说话，所以采取冷暴力行为对待他的时候这个男人的反应。
严格来说，顾言晟是个不吃压力的人。
冷暴力他也不会当作一回事。
甚至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开心地陪你玩一玩。
等你没办法的时候就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你，问一句：“好了，这样总能消气了吧？知道我平常有多忙吗？我能花时间陪你玩这些已经很难得了，所以靓靓，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“见好就收就得了，或者你要是心底实在是不满意，你就找我要些东西，毕竟这些东西未来都能成为你的保障。”
一开始靓靓还会被顾言晟这个态度气哭。
她会一边哭着一边指责他：“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？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根本不是你的钱！”
“你这样说对我来说是一种羞辱！”
“而且我跟你闹是因为我真的觉得你做得不对，不是故意跟你闹就为了让你给我买东西，我根本就没那么喜欢奢侈品！”
对此顾言晟只是敷衍地嗯嗯两声，然后就凑过来亲她。
一次两次靓靓还会觉得这是一种情趣。
次数多了靓靓就明白，其实不是顾言晟不知道她生气的点。
而是她的这些情绪对顾言晟来说根本就不是重要的事。
所以她发脾气对顾言晟来说就是宠物猫伸出了爪子。
偶尔被挠一下顾言晟甚至觉得是一种情趣。
但次数多了顾言晟就会没耐心了。
后来两个人争吵多了，顾言晟果然就不肯哄她了。
每次都是把人往床上一扔，自顾自做爽了就完事，根本不管靓靓的死活。
有时候顾言晟心情不好实在是没耐心了，就说：“靓靓，认清楚你的地位，你明知道自己在我这边是什么身份，还跟我闹就有些过分了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东西，金钱，房子车子甚至资源，但你不该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，所以你再继续闹下去的话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。”
靓靓起初是不乐意认命的。
但不认命又能怎么样？
经过后来的相处，靓靓慢慢也死心了。
她一直都以为自己这辈子跟顾言晟都只会是互相纠缠的关系。
可顾言晟忽然头脑发热，居然试图用孩子来留下她。
他明明知道当初失去的那个孩子是她心头永远的痛苦，现在却要一层一层扒开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，试图让她的伤口上重新开出花。
顾言晟凭什么？
靓靓想嘶吼想呐喊，可这些纯情绪宣泄的行为对顾言晟来说完全没用。
回忆并没有让靓靓心底舒服多少。
反而让她更觉得窒息。
她扭过头，目光沉沉地落在顾言晟的脸上。
“你大可以对我下手。”
靓靓的身上已经有了一股沉郁的死气。
顾言晟听到这话眼皮子一跳，怒火几乎要控制不住。
“你是以为我会舍不得吗？”
顾言晟几步上前一把掐住了靓靓的脖子。
“靓靓，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？”
“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话呢？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？”
几个拿着清洁工具的佣人动作整齐划一地低下头。
虽然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顾言晟这个模样。
但他们都是顾家本家人，自然清楚什么画面可以看什么画面不可以看。
燕姐对这些人的表现很满意。
在顾言晟手底下工作，就是要搞清楚什么能看什么不能看。
“你说得对我好就是把我关在这里像是母猪一样给你生孩子？”
靓靓声音沙哑，带着一股子毫不遮掩的恨意。
“顾言晟，你真恶心！”
啪的一声。
顾言晟一巴掌将靓靓扇倒在床上。
靓靓惊愕地瞪大了眼睛。
扭过头看向顾言晟，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刀锋将顾言晟戳得浑身是洞。
顾言晟愣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掌，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对靓靓下手。
虽然之前他生气的时候也用了别的手段对付靓靓。
但扇巴掌这样的行为绝对不会发生在他们之间。
顾言晟自认是个优雅的绅士。
哪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，那也是男性本能。
他就不相信全世界只有自己会犯这样的错误。
况且他本来就有养情人的底气，这世上甚至多得是想要被他养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