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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为乌有。
“必须保住熊五！”
那爱国端坐于申屠鲍对面，神色沉肃如铁，语气不容置喙。
身为省政协主席、日光社丘山分社社长，即便临近退休，他的职级与分社地位依旧比副社长申屠鲍高半级，举手投足间自带掌舵人的威严，“熊五是咱们社的嫡系，其对虫族文化的信仰值得全然信赖，绝不会乱说话、泄秘密。
但他手里的产业、账目，绝不能落到功勋世家那群人手里，更不能被巡捕系统查抄没收——那可是咱们分社半数的根基，绝不能有失！”
申屠鲍指尖夹着一支香烟，烟灰已然积了长长一截，他脸色凝重至极，沉默良久，才缓缓开口，语气里满是权衡后的凝重：
“我清楚这里面的利害。